“你们为了一匹马，杀人越货，值得吗？”

陈景安声音很轻，但现在风雪已经停了，大家都听得很清楚。

“哥，我知道错了，我不想的，都是周来喜逼着我们来的。”

年纪大的那个青年语气里都是哀求。

“逼你？”

周宝珠缓缓走了过来，讥讽道，“周大牛，当年你给马匪带路，也是他逼的？”

“嗯？”

青年浑身一颤，“周宝珠……”

“不是，你还有这样的辉煌事迹呢？”

陈景安颇为吃惊的看着他。

“我……我那时候年纪小，不懂事。”

周大牛痛哭流涕，“哥，宝珠，是我错了，我该死，我下贱，你们放了我吧。”

“哈哈哈。”

周宝珠忍不住笑了起来，“我放了你，谁放了弟弟妹妹呀，当年你给马匪带路，周二牛把我藏在地窖里的弟弟妹妹找了出来，你们想过放过他们吗？”

“唔？”

年纪小的那个青年浑身一颤。

“周二牛……他呀？”

陈景安微微有些吃惊。

“对，他们是两兄弟，周大牛和周二牛。”

周宝珠咬牙切齿道，“同样，他们也是周来喜的亲生儿子，老二和老三……”

“哦，他们老大呢？”陈景安好奇道。

“他家老大第一个冲进院子，想玷污我娘，被我娘用发簪扎在脑袋上，当天晚上就死了。”

周宝珠语气有些哽咽。

“嚯，‘满门烈忠’。”

陈景安肃然起敬，随即翻身下马，“要不要我把弓借给你？”

“不用。”

周宝珠红着眼眶道，“我用我爹的枪……”

“别他妈闹了。”

陈景安无奈道，“你爹的枪，肯定有人认识的，到时候会有很多麻烦，用我的……算你爹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
他说着就把弓递给了她。

“唔？”

周宝珠愣了一下，随即张弓搭箭，对着周大牛。

“宝珠，我错了，你……去死吧。”

周大牛突然暴起，举枪瞄准。

砰！

一声枪响。

“啊……”

周大牛捂着手臂，跌坐在了地上，他的手掌被打穿了，地上的雪瞬间红了一片。

咻！

一支箭矢扎在了他的脑门上。

“唔？”

周大牛愣了一下，缓缓倒地，但是身体还在抽搐，看样子人还没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