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相爱、白头偕老!」
……
好好的一场寿宴,鳌山灯却塌了。
宾客们不敢再继续待下去,纷纷告辞离开。
柳韫玉从混乱的水畔离开,就去寻了周氏,一并离开。
可她们刚走到门口,广信侯府的护卫们却将她们围住。
下一刻,广信侯从人群后走了出来。他面色阴沉,夜风吹得袍角猎猎翻动,锐利如鹰的冷眸,牢牢锁在柳韫玉身上。
“这就想走?”
周氏不知道发生何事,吓得脸色煞白,担忧地看向柳韫玉。
柳韫玉握紧她的手,镇定自若地回望向广信侯。
“侯爷这是何意?”
广信侯冷笑一声,“今日乃家母七十大寿,大吉之日,可是寿灯尽毁!你这般砸我广信侯府的门楣,今日若不给本侯一个交代,休想平安无事地踏出这扇门!”
“侯爷这话,下官可听不明白了。虞娘子落水,是她自己失足,那鳌山灯,也是被她挣扎,扯坏了缆绳,这才倒塌……砸您侯府门楣的人,分明是虞娘子,怎么倒成了我?”
广信侯眯了眯眼眸,“竟是个牙尖嘴利的!小女已经说了,是你将她推入水中!”
柳韫玉笑了一声,“一面之词,没有凭证,侯爷就要将我拿下么?”
“桥上那时只有你们,若非你推她入水,难不成是她自己跳入水中?还是说她失足都失足得那样巧合,偏偏在你身边失足落水?!”
“下官也奇怪,我连碰都没碰到虞娘子,她怎么就突然向我发难,想将我推入水中。下官只是及时避开,没想到虞娘子就栽进水里……”
顿了顿,柳韫玉不闪不避,迎向广信侯那沉沉的目光,“侯爷,您说,这会不会是做贼心虚呢?”
广信侯眯了眯眼眸。
目光落在她脸上,不知为何恍惚了一瞬。
见他不语,柳韫玉又道,“下官还有几句话。这虞娘子早不落水,晚不落水,偏偏在今日,在老夫人的寿宴上落水,还砸坏了老夫人的寿灯……侯爷是不是也该反省反省,不该随意将那些该流放的、该下狱的不祥之人带回府上?”
这话便是直指广信侯从牢狱里捞出苏文君了。
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