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份闹得人尽皆知,广信侯又要如何收场?她笃定广信侯不敢让她们对簿公堂。
就在这时,宋缙清了清嗓子,“柳大人年纪轻,说话横冲直撞,还望侯爷见谅。时辰不早了,本相就先带柳大人离开了。”
说完,他朝柳韫玉看了一眼。
柳韫玉知道的宋缙这是为她找台阶下,于是也敛去了锋芒,躬身赔礼,“是,下官失言了。今日虞娘子若不是为了给下官引路,也不会失足落水。此事惊扰了老太君,明日下官定备薄礼,送来侯府致歉。”
这话倒是说得让人挑不出错来。
看着宋缙与柳韫玉一唱一和,将此事揭了过去,广信侯却无法翻脸,只能抬了抬手。
侯府门口的护卫纷纷散开,让出一条空道。
就在柳韫玉挽着周氏,跟在宋缙身后离开时,广信侯才冷不丁在他们身后吐出一句。
“柳韫玉,今日之事,本侯记下了。”
……
从侯府出来,外头还有一些没离开的宾客。
当着众人的面,柳韫玉便与宋缙客气地道谢告辞,然后各自上了马车。
回到府上,柳韫玉先是安抚了周氏半盏茶的工夫,然后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寝屋。
刚一踏入寝屋,连灯还没来得及点。一只手臂便猛地圈上她的腰肢,将她用力揽进怀中。
熟悉的香气侵入鼻尖,柳韫玉原本要挣扎的动作顿住,“……今夜多谢相爷。”
黑暗中,宋缙死死搂住她,深邃的黑眸已不复之前在侯府时的沉着冷静,声音里也隐隐带着一丝切齿。
“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……”
“我心里有数的。”
柳韫玉低声道。
宋缙沉默,抱着她的力道却没有松下半分。
柳韫玉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,半晌才轻轻推了一下宋缙,转移话题,说起今日在广信侯府揭穿苏文君一事。
“此事……我该不该告诉太后娘娘?”
“她如今既成了广信侯的义女,若广信侯想保全她,那即便是到了太后面前,她也不是苏文君,而是虞娘子。”
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柳韫玉抿唇,若有所思。
宋缙终于将她松开,垂眼看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