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竟敢开口打断他方才那番感慨的黑绝,斑不悦地皱起了眉头。
“我,可没有给过你开口的权力。”
斑用左眼的轮回眼笃视着黑绝,不容置疑的冷声道:
“你,只需要听着。”
说罢,他再没有去理会黑绝那满是怨毒的目光,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虽说宇智波与木叶之间那场由宇智波叩所引发的改变,确实让我大感意外。
但当时的我,依然没有因此对无限月读的道路产生过半点动摇。
毕竟这个忍界本身,依旧还是那个从根子上就烂透了、无可救药的世界。”
说到这里,斑顿了一下,眼里的光极不明显地跳动了一拍。
“只是——”
他重新开口,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,也沉了一些:
“大概,是出于胜负欲吧。”
“但亲眼目睹了那被我判定为‘无药可救’的宇智波和木叶,竟真的在那个小鬼的影响下一点点改变的时候,我不由地产生了这样的想法:
当年的我,究竟比那个小鬼差在了哪里?
抱着这样的自问,我开始重新回忆起了当年的那些旧事。”
听着斑说出自己究竟比叩差在哪里时,带土在旁边忍不住嗤了一声。
那嗤声不大,却在这安静的石窟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斑冷冷地瞪了他一眼,终究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将视线重新转回黑绝的方向,继续道:
“而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,不知究竟是被宇智波叩那一路走来的言行所影响,去重新审视当年那些我本不愿再回想的旧事时,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此前从未认真去想过的问题。”
斑看着黑绝,沉声说道:
“月之眼计划,我对它的全部了解,竟从头到尾,都只来自于那一块石碑。
而除了那块石碑之外,我竟几乎再也没有任何能够用来验证它真伪的样板。”
他转头看着身旁别过脸去的带土,认真的说道:
“就像那个小鬼曾经对带土说过的那样。”
“在踏上一条不熟悉的道路之前,一定要先对它有着完全的理解。”
“于是,我做了一个决定,在执行月之眼计划的同时,暗中去寻找两样东西。
其一,是宇智波一族之中,是否还存在着除我之外,也曾看到过那块石碑、甚至触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