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作为棋手的从容与阴冷,眼中只剩下了最原始的绝望,以及试图从这片绝境中撬出一线生机的、本能的执念。
它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眼前一亮,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,朝带土的方向嘶喊了起来。
“琳!野原琳!!
那个小鬼……野原琳的死,还有别的隐情!
宇智波带土,那个真相,斑他,斑他绝不会想让你知道!
快,快救下我,你要是现在让我被封印,你就永远……永远都别想知道,你最珍视的人,她死去的真——”
黑绝的嘶喊声,突兀地停住了。
它拼了命才喊出来的求救声,并没有换来所期望的回应。
黑绝看到的,只有带土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、极冷极冷的脸。
“这,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黑绝到嘴边的话顿时凝滞住了,看向带土的目光中满是陌生,像是忽然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了一般。
他怎么会没有反应?
他,他不就是因为那个小鬼的死,才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,从一个天真到让人发笑的热血笨蛋,变成如今的疯子的吗?
宇智波带土,他怎么可能在听到“琳的死另有隐情”时,连一丝触动都没有?
“呵,你这副苟延残喘又不肯认输的样子,可真是丑陋啊,黑绝。”
斑冷冷地笑了一声,俯视着黑绝那写满不敢置信的脸,用近乎怜悯的、却又极度冰冷的语调,缓缓开口道: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大发慈悲地,解开你这一生中,最后的疑惑吧。”
“早在我以传授他阴阳遁术为由,将他拉入幻术空间,将关于宇智波叩的真面目,以及计划的全貌告诉他之后,我就已经把野原琳死去的真相,告诉了他。”
说到这里,斑的嘴角不禁轻微地抽搐了一下,不情愿地补了一句:
“他对你的话没有任何反应,可是理所当然的。
毕竟那家伙当初可是在幻术空间里,来来回回地杀了我将近一千次,才终于肯勉强冷静下来啊。”
“火气什么的,早就在我身上发泄完了。”
“你要是再敢继续往下说。”
带土面色不悦的看着斑,眼睛微微一眯:
“我不介意在现实里,再杀你一次。”
“呵,那也得你做得到才行啊。”
斑慢悠悠的回怼道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