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起人来,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。”
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,随即迈开步子朝鸣人走了过去:
“我可是刚刚才参加完一场相当重要的会议啊,现在整个人都心力交瘁的要死唉。”
“哎呀,不要这么说嘛,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旗木卡卡西啊!
再说了,不是有我们罩着你吗,有什么好感到麻烦的啊?精神点,别丢分儿啊!”
“我的麻烦是从哪来的,你倒是一点也不提啊……”
“还有,你不是会飞雷神吗?用影分身把这些全都传送到稻之国那边不就行了,为什么还非得在这儿一件一件地分类收拾啊?”
“啊?飞雷神原来还能这么用吗?卡卡西,难道你真的是个天才?!”
“我说你啊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卡卡西家,二楼,天台
夜色已深,今天的夜空很干净,没有云,也没有星星,只有一轮孤独的月亮悬在夜空,将整片屋顶都铺上了一层冷清的光。
一个面容端丽的黑发少年,正仰着头,安静地望着那轮圆月。
佐助不喜欢月亮,从那一夜起,便极厌恶。
因为每当他仰头望向那轮圆月,那些不美好的回忆,便会从记忆深处重新勾起来。
父亲倒下的身影,母亲还很温热的手,那条被血浸透的、曾再熟悉不过的长街……
他曾经一度以为,自己再也不能平静的望着月亮了。
可此刻,佐助望着那轮冷月,眼中却没有了那份曾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撕碎的、深重的恨。
他眼中此刻翻涌着的,是某种连他自己都还没能完全理清的、复杂的心绪。
良久过后,佐助缓缓转过了身,看向身后那道仿佛早已在此处矗立了许久的高挑身影,低声道:
“抱歉,让你久等了,叩。”
“……没有,我也才刚来。”
叩摇了摇头,看着少年那明显已连续几夜都未曾安睡过的、疲惫的眉眼,语气柔和的说道。
而当他的视线移至佐助的双眼时,他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深的紫瞳,竟微微缩了一下。
尽管因倦意显得有些黯淡,但那双眼中的猩红纹案,依旧散发着妖异的红光。
“万花筒……写轮眼吗。”
叩轻声说道,看着佐助眼中那两枚熟悉的纹案,缓缓地叹了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