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苏寒点开其中一个十六进制页面。
连续乱码之间,出现了几个可识别字符。
陈。
男。
五十七。
后面跟着八位日期。
再往下,是一串断开的数字。
钱磊把页面放大。
“这可能是一条受试者记录。”
“也可能只是某个缓存残片。”
苏寒没有下结论。
他让技术员把相同数据结构全部筛出来。
半小时后,一百多个相似片段出现在屏幕上。
它们的字段间隔基本一致。
姓名后是性别。
性别后是年龄。
再后面是身份号码、入组日期、项目代码、剂量组。
只是每条记录都断成了几段。
有的缺姓名。
有的缺日期。
有的只剩剂量。
钱磊说道:“如果数据库页号还在,可以按页号拼。”
技术员摇头。
“页头被清掉了。”
“日志呢?”
“找到部分,但事务编号也不完整。”
实验室安静了几秒。
恢复到了最难的一步。
东西确实还在。
可它们没有顺序。
林雅婷站在门边,手里拿着两杯咖啡。
“能不能恢复?”
钱磊没有答。
技术员也没出声。
苏寒盯着那些断裂字段。
系统中的进阶毒理图谱无法恢复硬盘,却能帮他识别剂量规律。
同一试验阶段,给药剂量存在固定梯度。
入组日期与给药批次,也有明确对应关系。
这些碎片不是毫无关联。
它们只是少了原来的编号。
苏寒把一组剂量字段拖到右侧。
“先按项目代码分类。”
“再按入组日期排列。”
“身份证号末位可以校验,错误拼接会直接排除。”
“剂量组也能反推批次。”
钱磊看了他几秒,立刻转向技术员。
“写脚本。”
“所有可识别字段提取出来,建立候选关联。”
键盘声再次响起。
屏幕上的碎片开始重新分组。
凌晨三点十七分,第一条完整记录被拼了出来。
姓名,陈志兴。
年龄,五十三。
入组日期,去年四月九日。
项目代码,TH—317—X。
给药次数,五次。
最后一项状态栏,只恢复出一个字。
失。
田小辉盯着那个字。
“失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