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,可能也是人为切断身份链条后的结果。
林雅婷拿出手机。
“通知张局。”
“申请成立专案组。”
“对一百零七人的身份和下落全面核查。”
“马成林按重大嫌疑人追逃。”
老赵问:“天合那边呢?”
“先不动。”
“证据够申请搜查了吧?”
“够。”
林雅婷看向苏寒。
“但现在搜,可能只能搜到他们愿意留下的东西。”
苏寒点头。
天合已经知道硬盘被带走。
他们不知道警方能恢复多少。
这份信息差还在警方手里。
此时大张旗鼓抓人,真正的决策者可能马上切断所有联系。
“先查人。”
苏寒说道:“一百零七人里,前四十六个是壳。”
“后六十一个,才是他们藏起来的试验。”
“只要找到活着的受试者,就能证明执行库真实存在。”
钱磊把完整数据库制作成只读副本。
原始镜像、恢复过程、脚本版本和每次字段配对结果,全部生成校验记录。
这份证据不能只恢复出来。
还必须能在法庭上说明,它从哪里来,怎么恢复,是否被修改。
中午十二点,张建国赶到网安实验室。
他刚开完协调会,外套都没来得及脱。
“一百零七人?”
钱磊把两套数据库并排投到大屏幕。
左边四十六。
右边一百零七。
“硬盘头部被零填充,后段执行库还在。”
“我们通过文件雕复和数据库日志,恢复了完整记录。”
“字段关联过程全程留痕,可以复核。”
张建国看向后面六十一人的真实反应。
他翻到第七号时,停了很久。
“十四次肌酐异常预警。”
“他们还继续给药?”
苏寒说道:“这只是系统自动记录。”
“纸质台账上的四月和五月,全是空白。”
“说明真实异常被留在执行库,没有进入合规上报流程。”
张建国问:“六十一人现在在哪儿?”
老赵摇头。
“正在查。”
“快。”
张建国合上文件。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记录。”
“同时保护能联系上的受试者。”
“天合涉及人员范围有多大,目前不要先下结论。”
“马成林、张世昌、信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