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?”
“一个都不认识。”
“陈广福呢?”
“没印象。”
“他的死亡处理费,由天合关联公司支付。”
“公司每年有公益和医疗救助支出。”
“七份死亡证明,来自康宁康复医院。”
“我不了解康宁的具体业务。”
“安泰遗体服务中心收到天合资金。”
“可能是外包合作。”
林雅婷没有继续追问资金。
她直接问:“你知道一百零七名受试者里,死了多少人吗?”
张世昌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接着是第二次。
第三次。
他的右手放在腿侧,无名指贴着裤缝,向上摩擦了两厘米。
很快又回到原位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苏寒坐在侧面,视线没有离开他的手。
前面的所有问题,张世昌都很放松。
听见硬盘被恢复时,他只调整了一次坐姿。
六楼被搜查,他也没有明显变化。
可林雅婷问的不是“是否死人”,而是“死了多少人”。
他的身体先给出了反应。
林雅婷追问:“十四个?”
“我不掌握数据。”
“二十四个?”
“请不要做假设。”
“三十三个?”
无名指再次擦过裤缝。
这一次,张世昌抬手整理袖口,把动作遮住了。
郑凯立即开口。
“这种提问带有明显诱导性。”
“我的当事人已经说明,他不知道死亡数字。”
林雅婷合上资料。
“那就换个问题。”
“西郊废弃化工厂,你去过吗?”
张世昌看向她。
“没有。”
“DX—02是什么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你负责研发中心。”
“公司内部项目很多,我不可能记住每个代码。”
“地上的床位满了,所以把人送到下面。”
“这句话听说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回答依旧完整。
可这一次,他没有说“第一次听说”。
问询结束后,林雅婷让郑凯先出去办理手续。
张世昌还坐在原位。
苏寒走到走廊,把观察结果说了出来。
“他知道死亡人数。”
老赵问:“十四?”
“不止。”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问其他问题时,他会先判断责任边界。”
苏寒说道:“问到死亡人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