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会。”
“他还说,今天会去公司办离职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苏寒问:“他准备离职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决定的?”
“前天晚上。”
许芳擦了下眼角。
“他最近总做噩梦,说有人在找旧项目的资料。”
“我问是谁,他不肯说。”
“他只让我带孩子回娘家住几天。”
郑凯立即打断。
“许女士,你现在情绪不稳定,记忆可能出现偏差。”
许芳转头看他。
“这是我丈夫说的话。”
“我有没有记错,不需要你提醒。”
老赵看了郑凯一眼。
“这分钟费得不太值。”
林雅婷让田小辉单独陪许芳做笔录。
郑凯还想跟上,被辖区警员拦了下来。
苏寒推开整理室的门。
周锐已经被放在金属操作台上。
衣物全部脱去。
工作人员刚完成表面清洗,还没有注入防腐剂。
旁边的托盘里,放着一套所谓的遗体修复工具。
其中有注射器、缝合针和数瓶化学液体。
再晚半小时,很多微量痕迹都会遭到污染。
苏寒先检查头面部。
口鼻外部的泡沫已经被擦掉。
头发仍然潮湿。
后枕部没有明显开放性损伤。
他分开周锐耳后头发。
右侧乳突下方,有一块颜色很淡的皮下淤血。
位置隐蔽。
辖区的体表检查报告没有记录。
苏寒继续检查四肢。
右前臂的擦伤呈斜行。
左腕内侧,有两处相对平行的淡红压痕。
不像护栏划伤。
更像被手握住后留下的痕迹。
他转到尸体下肢。
周锐右侧膝后,存在一块边界不规则的淤伤。
高度与游艇尾部座椅金属边框接近。
苏寒拿起紫外检验灯。
耳后那片淤血边缘,显出一个很小的针刺点。
田小辉做完初步笔录回来,正好看见这一幕。
“苏哥,发现什么了?”
苏寒没有回答。
他把尸体头部调整到侧位,再次确认针孔位置。
耳后静脉附近。
常规饮酒,不会在那里留下针眼。
游艇急救记录里,也没有耳后注射操作。
林雅婷走进整理室。
“能确定吗?”
“先转运。”
苏寒放下检验灯。
“做全套毒化、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