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里面发生了持续呼吸挣扎。”
田小辉站在旁边,听得后背发紧。
“所以他不是掉进江里。”
“也不是先被杀,再泡进浴缸伪造溺死。”
“对。”
“他真是在浴缸或者泳池里淹死的?”
“目前支持。”
田小辉看向周锐的尸体。
“然后凶手把他搬到游艇上,再扔进滨江湾?”
苏寒把检验数据打印出来。
“他先淹死在一池经氯消毒的水里。”
“之后,尸体才进入江中。”
田小辉搓了搓手臂。
“为了伪造失足落水,先在另一处把人淹死。”
“这人图什么?”
“控制。”
苏寒说道:“江里有水流、浪涌和救援风险。”
“凶手不能保证周锐一定死亡,也不能保证尸体在预定位置被发现。”
“封闭水体更容易控制过程。”
沈逸飞接过话。
“等人彻底死亡,再抛进江里。”
“现场就会留下完整溺死表现。”
“只要不查硅藻和水体成分,几乎看不出区别。”
田小辉摇头。
“这不是临时起意。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苏寒看向耳后针孔的组织编号。
“耳后还有注射痕迹。”
“凶手很可能先让他失去反抗能力。”
恰在此时,毒化室传来初筛结果。
周锐血液中检出乙醇。
浓度为每百毫升六十八毫克。
沈逸飞看完数值。
“喝了酒,但远没到重度醉酒。”
此前同行人员统一声称,周锐喝了大量烈酒,走路都不稳。
这个结果与证言明显不符。
胃内容物中酒精浓度也不高。
所谓十七个空酒瓶,不能证明周锐喝了多少。
更关键的结果,来自耳后针孔周围组织。
组织中检出了短效镇静药残留。
外周血液内同样存在该药物及其代谢产物。
苏寒问:“具体种类?”
毒化检验员说道:“初步判断是咪达唑仑。”
“浓度还在做定量。”
“单独使用未必致死,但与酒精叠加,会明显影响意识和肌肉控制。”
田小辉看着报告。
“酒没有灌够,就补了一针?”
沈逸飞说道:“耳后位置隐蔽。”
“普通体表检查很容易漏掉。”
“凶手还知道药物代谢,至少有医学常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