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进入这间隐藏舱室。
老赵盯着记录。
“长期停用?”
船员额头冒汗。
“我不知道是谁开的。”
“你在这艘船上工作三年,连泡池开没开都不知道?”
“都是自动系统。”
“自动系统还会挑监控坏的时候开?”
船员不再说话。
苏寒立即说道:“取泡池排水口、循环管道和滤芯残留。”
“重点查脱落细胞、血迹、药物和周锐的生物信息。”
林雅婷让现场痕检照办。
她又问:“肺内余氯浓度,能不能和泡池对应?”
“取到管道残留液后才能比对。”
“清洗过,会不会什么都没了?”
“滤芯和回水管弯头不容易彻底清空。”
“消毒能破坏部分生物痕迹,但会留下新的化学记录。”
田小辉小声说道:“又是水不会统一口径。”
苏寒看了他一眼。
“这句你记得挺快。”
“我准备写在水杯上。”
电话另一边,痕检人员拆下泡池过滤器。
滤芯表面很干净。
外层明显更换过。
可打开回水管检修口后,里面流出了一小股淡黄色液体。
液体中混着几根短发。
其中一根长度不足两厘米,发色与周锐一致。
老赵把样本装入证据管。
“东西找到了。”
林雅婷没有放松。
“先做DNA。”
“所有船员单独控制,禁止相互接触。”
“九名宾客的手机重新扣押检查。”
钱磊在旁边说道:“监控线路也有发现。”
尾部摄像头不是线路进水。
信号线被人剪断后,又用受潮的绝缘层包住断口。
从外观上看,确实很接近进水短路。
剪线位置在隐藏舱室的设备夹层内。
普通宾客根本进不去。
田小辉问:“也就是说,有船员配合?”
苏寒合上检验报告。
“至少有人熟悉这艘船。”
“他知道监控盲区,知道泡池的排水时间,也知道怎么把尸体送到尾部。”
林雅婷说道:“我先审船长和负责设备维护的人。”
通话结束前,老赵又喊了一声。
“等等。”
泡池下方的维修槽内,发现了一枚掉落的衬衫袖扣。
银灰色,边缘有蓝色珐琅。
周锐登船时的照片里,他的袖口上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