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四人都没留下有效证件。
其中两人只住了一晚。
一人住了两晚。
还有一人付了三天房费,第二天清晨便离开。
林雅婷逐一查看监控。
第一人身高不符。
第二人走路时右肩摆动明显。
第三人拖着行李箱。
第四人只背一个小包。
画面中的女人戴着口罩,穿灰色外套。
她进入日租房时,右手一直插在口袋里。
苏寒将画面慢放。
“右肘还是不愿完全弯曲。”
“可能是她。”
房东却记不清长相。
“她戴口罩,还戴了眼镜。”
“进屋后不要打扫,也没叫外卖。”
“房费付的现金。”
“住了多久?”
“两晚。”
“第三天早上六点多走的。”
“带了什么?”
“就一个背包。”
林雅婷问:“屋里有垃圾吗?”
“只有两瓶水、几块压缩饼干,还有一卷用过的弹性绷带。”
绷带已经被保洁扔进公共垃圾桶。
警方翻遍垃圾转运记录,只找到被压缩处理后的混合废物。
无法提取有效生物信息。
但这条线确认了一件事。
她确实会住日租房。
不使用客房服务。
不点外卖。
每两天左右更换一次住处。
第二天,便利店排查出现进展。
西桥旧市场北侧一家店里,女人用现金买过矿泉水、电池和止痛喷雾。
她没有进摄像头正面区域。
拿东西时也始终低着头。
收银员问她要不要袋子。
她回答只说了两个字。
“不用。”
声音普通,没有明显口音。
她把所有物品塞进小背包,步行离开。
钱磊根据沿路监控,追到一处二手电动车市场。
一名摊主记得她。
“她买了辆旧车。”
“八百块,一分价没还。”
田小辉问:“什么颜色?”
“蓝色。”
“有登记吗?”
摊主干笑。
“旧电动车,哪有什么登记。”
老赵说道:“你再想想。”
摊主马上改口。
“有简单记录,但昨天刚好找不到了。”
“你这个刚好来得挺及时。”
市场监控显示,女人骑车离开后向城北方向行驶。
两个路口后,她进入老城区。
再出现时,电动车前筐里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