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确实给安澜律所做顾问,还出过一份模拟案例。”
“她给你看的卷宗,就是吴成海半年前在内部培训中使用的材料。”
“内容只发给过律所员工。”
老赵看向审讯室。
“她在律所有人?”
“或者她进过律所的内部系统。”
钱磊把两部手机的检测报告调出来。
手机都是二手设备。
硬件序列被修改过。
没有电话卡。
没有私人账号。
女人只连接过公共无线网络。
浏览记录也经过清理。
其中一部手机设置了自动擦除。
被捕时,她连续输错几次密码,存储区已经完成覆盖。
田小辉问:“还能恢复吗?”
“正在做。”
“希望大不大?”
“你买彩票中头奖的希望。”
田小辉想了想。
“那还是有一点。”
钱磊看着他。
“你买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
指纹结果在下午送到。
没有匹配。
她的十枚指纹从未进入任何案件记录。
DNA比对同样没有结果。
失踪人口、违法人员、医疗档案以及公开身份信息里,都找不到对应对象。
面部识别筛出三百多个相似人员。
逐一核对后,没有一个符合年龄、伤情和活动轨迹。
她就这样坐在市局审讯室里。
警方看得见她。
摸得到她。
却找不到她在过去留下的任何身份。
晚上,专案组请来的心理专家进入观察室。
他看了四十多分钟。
女人依旧闭着眼。
“不要继续用普通问题消耗时间。”
专家摘下耳机。
“她受过完整的反审讯训练。”
林雅婷问:“什么程度?”
“知道如何控制呼吸、视线和身体反应。”
“也知道讯问人员会观察哪些细节。”
“她不看照片,是为了避免眼神暴露。”
“不喝水,不上厕所,是为了减少被打断节奏的机会。”
老赵问:“一直耗下去呢?”
“人有生理极限。”
“可她也知道你们的程序极限。”
观察室内安静下来。
二十四小时后,女人终于喝了水。
她只喝了半杯。
进食后,也按要求去了洗手间。
从头到尾,没有提出任何需求。
没有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