雇主怎么付款,钱从哪里走,没有人知道。”
老赵问:“跳过平台,灰桥还让他接?”
“灰桥需要他的名号。”
“有些雇主选择这个平台,只因为听说能联系上清道夫。”
“平台靠他抬高价格,也靠他吸引高风险订单。”
“所以明知道抽不到佣金,也会把任务先送给他。”
田小辉在观察室里小声评价。
“这属于商场蹭名人热度。”
钱磊说:“你能不能别把暗网说得像夜市开业?”
“都是做生意,区别是这个不开发票。”
钱磊转过头。
“你再说一句,我给你开发票。”
田小辉安静了。
苏寒没有打断阿曼。
“第三件。”
阿曼这次沉默得更久。
她的食指轻轻碰了碰检查报告,又收了回去。
“清道夫在临江有本地信息源。”
房间里没人接话。
老赵抬起头。
“为什么这么判断?”
“我接周锐这单时,订单附件里有一份风险评估。”
“上面列了临江市局近两年的几次现场勘查习惯,还记录了重案组接到特殊死亡案件后的处置顺序。”
“谁先封锁现场,谁负责询问,法医中心通常多久到场,都写得很清楚。”
林雅婷的表情变了。
“你看过那份附件?”
“看过一部分。”
“接单前,灰桥会开放风险摘要。确认接单后,完整资料才会解锁。”
阿曼说道:“那份资料不是从公开报道里整理的。”
“有些内容从未对外公布。”
苏寒问:“比如什么?”
“陈锋电脑被破解后的处置时间。”
“云端会所行动结束后,警方内部对泄密可能性的讨论。”
“还有法医检验报告的流转规则。”
老赵手中的笔停住。
这三项,外人很难同时掌握。
尤其是云端会所行动后的内部复盘,只在专案组范围内传阅。
阿曼继续说:“资料里还有人员标注。”
“重案组的主要成员,被分成了不同风险等级。”
林雅婷问:“最高的是谁?”
阿曼没有回答她。
她看向苏寒。
目光停了几秒。
“他知道你。”
审讯室内的空气安静下来。
苏寒问:“知道到什么程度?”
“你的专业方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