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慢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键盘声。
“省厅法医总队可以先组织五人会审。”
“下午给你书面初核意见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别急着谢,材料缺一项都会退回。”
苏寒看向桌上的文件。
“一项不少。”
挂断电话后,他开始做第二件事。
九名获救者分散在三家医院。
六人尚在重症监护病房,两人意识不清,一人已经能够配合检查。
伤情鉴定不能只看病历。
必须进行床旁查体,还要调取影像原片和实验室连续数据。
林雅婷从门口进来。
“你要跑三家医院?”
“不是我一个人。”
苏寒把人员安排递给她。
“王卫国负责第一医院。”
“沈逸飞跟我去中心医院。”
“另外两名法医去城西医院。”
林雅婷扫了一遍名单。
“王卫国还在休养。”
“他刚才打电话,说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医生同意他出来?”
门外传来王卫国的声音。
“我来做鉴定,又不是来跑八百米。”
他戴着口罩走进来,手里提着保温杯。
田小辉立刻让位置。
“王老师,您这属于带病返岗。”
“少夸两句。”
王卫国把保温杯放下。
“先说哪三个归我。”
下午五点,九人的伤情资料全部回传。
急性肝衰竭、肾功能重度损害、严重心肌损伤、神经系统损害、骨髓抑制。
每一项都附有时间轴。
从首次给药,到指标异常,再到地下三层的处理记录,顺序完整。
苏寒逐份审核。
一处肝酶数据单位错误,被他退回重做。
一份影像缺少原始序列,也被重新调取。
沈逸飞趴在桌边吃面包。
“师兄,你连小数点都不放过?”
“量级差十倍。”
“我现在看小数点,比看红绿灯还认真。”
晚上八点,省厅法医总队的初核意见传回。
二十六例死亡结果与试验用药之间,均存在不同程度的因果关联。
其中十九例达到高度相关。
其余七例因遗体缺失,建议结合组织毒化与原始监测记录作限定性认定。
九名生者的损伤,也全部达到重伤等级评定范围。
苏寒将复核意见打印,附入正式案卷。
林雅婷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