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
“境外账户我来追。”
苏寒一直在翻那沓旧报纸的复印件。
他停在二〇〇二年的一篇短讯上。
标题是《慈幼孤儿院获天合医药捐赠医疗设备》。
正文只有三百来字。内容是天合医药向慈幼孤儿院捐赠了一批医疗器材,用于改善院内儿童的健康保障。
配图里,范文修和一个年轻些的男人并肩站着,背景是一辆白色厢式货车。
年轻男人西装革履,戴着金丝边眼镜。
苏寒指了一下那个人。
“认识吗?”
老赵凑过来。
“像是年轻时候的孙有德。”
“照片质量太差了,不敢百分百打包票。”
苏寒把这页单独抽出来。
“送技术科做面部比对。”
林雅婷坐在桌边,手指在登记簿的时间线上来回移动。
“一九九八年到二〇〇三年,十一个孩子消失。”
“二〇〇四年七月,范文修出境。”
“时间线完全吻合。”
“他走的时候,最后一个孩子‘被领养’刚过去一年。”
老赵敲了敲桌面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孤儿院里除了院长和那个已故的保健医,还有谁参与了?”
“我查了在职名单。”老赵翻到最后一页。“范文修任期内,孤儿院前后一共有过三十多名工作人员。”
“其中有一个人值得注意。”
“医务室护士,赵丽华,一九九七年入职,二〇〇三年离职。”
“离职原因登记的是‘个人原因’。”
“离职后去向不明,户籍系统里最后一条更新是二〇〇五年注销临江市暂住证。”
“此后,同样查无此人。”
田小辉瞪大眼睛。
“又一个消失的?”
“还有一个。”老赵的语气很平。“后勤管理员,杨德标。”
“二〇〇四年,也就是范文修走的同一年,杨德标因醉酒驾车出事故死亡。”
“单车事故,凌晨三点,车撞上路边水泥墩。”
“当时按交通事故处理,没做尸检。”
林雅婷和苏寒对视了一眼。
“巧合太多了。”林雅婷说。
“院长跑了,保健医病死了,护士失踪了,后勤人员车祸死了。”
“当年能提供直接证词的人,要么不在了,要么找不到了。”
苏寒看着白板上从登记簿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