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区为什么埋人?”
老赵说道:“查清楚,才知道是谁不想让人进。”
下午一点,专业发掘人员到场。
勘查范围扩大到银杏树周边六米。
三具遗骸的埋藏坑边界逐渐显现。
三个坑互有重叠。
最早的坑位于东侧。
第二个坑挖开时,破坏了第一处边缘。
第三个更晚。
这说明三名孩子并非同一时间被埋下。
沈逸飞盯着剖面。
“有人至少来过三次。”
“还都选在同一棵树下。”
苏寒说道:“熟悉环境,知道这里不会轻易施工。”
钱磊从临时指挥车过来。
“旧档案找到了部分。”
“慈幼孤儿院二十九年前成立,十五年前更换过负责人,十二年前停止运营。”
“后院在旧图纸上标的是活动场地。”
“没有墓地审批,也没有遗体处置记录。”
林雅婷问:“孩子名单呢?”
“残缺。”
“保存下来的名册只有前九年和停运前三年。”
“中间十七年的纸质档案,说是在一次库房漏水中损坏了。”
田小辉问:“电子记录呢?”
“那时候只做过简单录入。”
“硬盘也丢了。”
老赵冷笑。
“水挺会挑,专门漏在有用的档案上。”
下午三点,第一具遗骸完成整体提取。
在腐烂衣物的胸口位置,发现了一块椭圆形铝牌。
上面刻着数字。
17。
第二具遗骸身下,也找到一块相同材质的牌子。
24。
第三块压在肋骨附近。
31。
没有姓名。
只有编号。
田小辉拿着旧名册,逐页查找。
“前九年的记录里,没有这三个编号。”
“停运前的名册也没有。”
钱磊接过名册,对着装订线检查。
中间有十几页被整齐撕掉。
不是受潮。
是人为拆除。
林雅婷问:“能恢复吗?”
“纸没了,先查复印件和拨款附件。”
“当年的入院、领养、转院记录,全都要找。”
苏寒站在银杏树下,看着三个物证袋。
17。
24。
31。
三个数字之间相隔不远。
可能属于同一批孩子。
也可能只是孤儿院内部长期使用的序号。
施工负责人走过来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