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了,什么时候见我流程上出过差错?”
苏寒没反驳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压低了声音。“到了当地之后,我想通过会议接触对方的法医部门,看能不能拿到范文修可能使用的新身份信息。”
“你有方向?”
“有一个。”苏寒拿出笔记本。“范晓薇二〇〇九年入境时,账户接收方叫陈丽芳。陈丽芳二〇一一年死了,但她的账户在二〇〇九年到二〇一〇年间,从境外收到过另外三笔汇款,汇款方是同一家贸易公司。”
“钱磊查了,那家公司注册在范文修落脚国的首都。法人代表叫……”他翻了一页。“叫‘张文远’。”
林雅婷盯着那个名字。
“张文远。范文修。”
“名字结构不一样,但经验告诉我,跑路换身份的人,很多会保留原名的某些元素。这是心理惯性。”
“你想到了当地之后查‘张文远’这个人。”
“对。如果他就是范文修,那他在当地一定有企业注册信息、银行开户记录、居住登记。这些东西,通过官方执法渠道是能查到的。”
林雅婷把笔放下来。
“你真的不是当刑警的料吗?”
“我是法医。”苏寒站起来。“刑警抓活人,法医替死人说话。分工不同而已。”
他走到门口。
“我去找张局报备。你准备出境材料。”
“等等。”
苏寒回头。
林雅婷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扔过来。
“什么?”
“出国常用英语口语手册。”林雅婷面无表情。“你英语阅读没问题,但你口语什么水平我清楚。上次视频会议你说了句‘Howareyou’对面差点以为你是日本人。”
苏寒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本子。
封面上贴了一张便利贴,林雅婷的字迹。
“出发前必须背完。”
苏寒把本子塞进口袋,拉开了门。
“林队,你这管得也太宽了。”
“习惯就好。”
苏寒走出办公室的时候,老赵正端着茶杯靠在走廊墙上。
“聊完了?”
“聊完了。”
“我就说吧,她肯定要跟你一起去。”老赵嘬了口茶。
苏寒看了他一眼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
老赵笑了一声没吭气,端着茶杯晃悠着走了。
苏寒去找张建国。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