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。匿名报警者提到的以及今晚护理交接记录上签字的都是她。”
老赵问:“她是嫌疑人还是证人?”
“待定。但她是305房间那次凌晨出现的人之一。死者第二天就死了。她又是今晚302房间的值班护士。”
“还有一个。”田小辉翻出之前查到的材料。“静安苑法人马德胜,临江市政协委员。这人名下有三家公司。除了静安苑以外,还有一家叫‘长青康养咨询有限公司’,注册资本五百万,业务范围包括养老咨询、健康管理、遗产规划。”
遗产规划。
苏寒嚼了嚼这四个字。
“七个死者中有三个的遗嘱变更有问题。遗嘱公证是静安苑推荐的法律顾问代办的。如果这个法律顾问跟马德胜有关系——”
“我明天查。”田小辉举了举手。
林雅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“监控的事我说一下。今天调了三楼走廊昨晚的监控——凌晨一点四十到两点十五之间,有一段约三十五分钟的画面消失了。”
苏寒转头看她。
“消失?”
“硬盘里这个时段的录像文件存在,但打开之后是黑屏。文件大小跟正常时段一致,技术上看像是被覆盖了。我已经让网安那边拿走硬盘做数据恢复。”
“抹掉监控的人,知道摄像头的覆盖范围,知道录像存储的方式。”苏寒说。
老赵接了一句。“也就是静安苑内部的人。”
苏寒看着白板。
七个“心梗”死亡。一个被他拦下来的第八个。一个凭空冒出来的法人,两个签字医生,一个夜班护士,一段被抹掉的监控。
还有一份让死者把房子留给陌生人的遗嘱。
他在白板最下方又加了一行字。
谁在教他们杀人。
笔帽这次盖上了。
苏寒转过身,看着在场的每个人。
“明天开始,分两组。林队带老赵从家属和遗嘱入手,查清七名死者财产变动的完整流向。我带沈逸飞从医学角度切入,约谈孟庆华和刘建成。小辉继续两头跑,马德胜的公司关系和城西养生馆一起推。”
田小辉苦着脸。
“苏哥,我申请多长两条腿。”
“不批。”
苏寒拿起桌上那份蓝色封面的检测报告。
这份报告证实了他的判断。
也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