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年经都白念了?”
几个和尚没人吱声。
老和尚闭上眼睛:“修行之人,守住本心便是。莫说旁人去了城隍庙,便是天下人都不再来烧香,又能如何?佛法若在心里,何处不是道场?”
众和尚面面相觑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一个年轻和尚开口:“可师父,佛门讲慈悲,讲度人。”
老和尚睁开眼。
那年轻和尚手指攥着袖口,声音有点抖:“只是躲在寺里诵经念佛,固然清净,可如今百姓缺的是粮食,是衣裳,是活命的东西。
您看那些转成仙农的,往后能种仙麦。
而牧院和红石绑在一块,那些纸糖,许多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,都是靠红石弄出来的。
咱们佛门能有几个牧师,说不定也得着那些仙物。
这些东西真能让百姓少挨饿少受冻,那咱们为何不去?师父,佛门修行,不就是度世救人吗?”
老和尚看了他很久。
终于,他起身来去了牧院。
弟子们赶紧跟上,隔了几步缀在后面。
牧院外就那么几十人,老和尚到了,牧院前的人也没了,他直直朝里面进去。
他站定合起双掌,念了一句佛号。
随后,紫色袍子加身。
老和尚脸上没什么表情,也没看铜镜,静静走出。
他无喜无悲,但是他门下的弟子却是各个兴奋异常:“成了!师父真的成了!”
成了?
白黎嘴角翘起:“还真有潜心修行的,这下好了,每天多一份红石进账。”
他敬重地看向那老和尚,连带着对佛门的印象也松动了不少。
转职持续了大半日。
到了下午,各处队伍稀疏下来。
书院和牧院外彻底冷清,能转职的基本转完。
农院外倒还排着长队。
石凤台在牧院书院交界外站定,目光扫过面前聚拢过来的十几人。
一个双手合十的老和尚,一个道士,其余皆是书院的。
高愉也在人群里,站得靠后。
石凤台上前拱手:“恭喜诸位。今日既得仙职,便算是踏上了新路。”
众人纷纷回礼,作揖的合十的掐子午诀的,一叠声应着。
石凤台正神道:“诸位既已得仙职,便是白公子麾下之人。按白公子之命,诸位需立即动身,前往黎城,面仙。”
这话一出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