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往里面进。
桌子不断的从邻居家中往这里搬,院子满了就往外面放。
等田牛的妻子回来时,这小小的院中,已是门庭若市。
她看见这,瞥了眼自己买来的好酒好菜,只觉得怕是不够,但下一秒,她发现那些桌上,已经摆满了酒菜,这才放心的回了去。
小孩吃得满嘴油,大人觥筹交错。
田牛不断地被敬着酒,往常的他哪有这待遇,人敬一个,说着恭维地话,他便喝一个,来者不拒,喝得双颊泛红,眼睛直眯着,瞳孔放空。
喝得天犯了红,小孩闹不动,哈欠声连身,这才陆续人走。
“田哥,您得了仙职,可别忘了小弟啊!”
“好说,好说!”
二人碰碗,一口闷了个干净。
那人见田牛喝迷了眼,且只剩了他二人,这才离开。
这最后一人走,田牛的妻子赶趟着出来,拿了碗热汤递给田牛:“来,把这喝了。”
接着收了碗筷用清水清洗。
小孩也跟着出来,想要帮忙。
“诶,四儿,三儿,一桌一桌的洗,哪里拿的碗筷,洗好后就放在哪个桌子上,可别搞混了!这些碗筷可都得还回去。”妻子叮嘱道。
“知道了,娘~”
田牛坐着醒酒,有一搭没一搭地抿着热汤,直到妻子洗完了碗,擦干净了桌子,他还是呆坐着。
“你看你,今天喝这么多,等会儿不得难受死。”
“诶,今天高兴,当然得喝!”
“那也不能有人给你敬酒,你就喝啊,”她谄媚地白了田牛一眼,坐在了一旁:“这人呐~之前来咱们家的就那么几个,今个儿你得了仙职,各个都跑来咱们家了!”
“好事嘛不是,之前咱们是匠户,现在也是匠户,但他们不能再瞧不起咱们了!”田牛迷迷糊糊地嘀咕着,他把头靠在了妻子肩上,傻笑道:“好看不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头上的这帽子!他们不是敬我田牛,而是敬我头上这顶帽子啊!”田牛吐出一口气:“古有书生科举金榜题名,今日亦有我匠户殿得仙职。”
“往后咱们的日子就好啦,我得了仙职,哪怕只是像往常那般刻个石头,那也得贵上不少,不过,我不打算做这个。”
"你想做什么?"
田牛蹒跚起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