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”
小厮们赶忙上前,七手八脚的把敬文伯给按住。
敬文伯奋力挣扎:“放开!放开我!”
他情绪一激动,忍不住又吐了两口血,身子一软,脱力的倒在床上。
伤势……似乎又重了。
齐芝钰冷眼带笑,心情愉悦。
“快,让御医过来,给看看。”齐芝钰吩咐道,“毕竟,这下毒的凶手还没找到,伯爷可不能出事。”
“大人。”齐芝钰看向京兆尹,“趁着人齐,还是尽快审案才是。”
“只不过,敬文伯的身体情况……只好委屈大人在此审理了。”
京兆尹看着冷静的齐芝钰,才算是明白过来。
这宸安郡主请御医过来,才不是为了给敬文伯诊治。
这是彻底的断了敬文伯念想!
杀人诛心!
不留余地!
够狠!
够绝!
当然,京兆尹只是心里想想,脸上并没有带出来丝毫。
“好,就在这里审。”京兆尹应了下来。
如今的证据,全都指向敬文伯夫人。
“大人,臣妇没有理由这样做啊。”敬文伯夫人不认。
“谋害伯爷,对臣妇有何好处?”
“而且,伯爷喝药喝了这么长时间,一直都没有问题,今日……偏偏的就出事了。”
“臣妇也没有那神机妙算,算到王妃跟郡主一定会过来。”
“更何况,这药是王妃跟郡主来之前就煎好的。”
她这么说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京兆尹看向敬文伯:“伯爷,你觉得呢?”
他总得问问这受害人的意思。
敬文伯双眼布满了红血丝,就跟从地府爬出来的恶鬼似的,目光阴冷的盯着敬文伯夫人。
刚才齐芝钰说的话,他听进去了。
他要是死了,她不见得活得不好。
但是……
敬文伯又看向齐芝钰。
她给他请御医,虽说是看着顾念亲情,可,上次在瑞王府,齐芝钰的冷嘲热讽,他是记忆犹新。
齐芝钰刚刚被找回来,想要在瑞王府站稳脚跟,自然想要做些事情来讨好瑞王府的人。
她要是要了他的命,也算是立了大功!
敬文伯目光在敬文伯夫人跟齐芝钰之间来回转动:“大人,此事,我也说不准。”
敬文伯夫人大惊失色:“伯爷,妾身没有理由啊。”
敬文伯面色阴沉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