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弟弟,已经变了。
姜霆皓哈哈一笑,吹了吹汤药:“多谢太子殿下。”
太子扯动了一下唇角,安静的看着。
姜霆皓觉得差不多了,直接的一仰头,喝了下去。
药一入腹,姜霆皓嘴巴一张,痛苦的发出一道无声的惨叫。
这叫声明明没有声音,可却让屋内人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他承受的痛有多么的非人。
因为,姜霆皓的五官已经扭曲变形,面目狰狞得格外骇人。
就是那画像上的恶鬼都没此时的姜霆皓吓人。
“太医!”太子疾呼一声。
一直在旁边候着的几个太医立马上前,去给姜霆皓看诊。
别说,这个时候的姜霆皓是真的听话,也十分的配合。
这倒不是因为他多有毅力可以忍痛,而是……他动不了。
疼痛,会让人下意识的打滚、以头抢地或者是哭嚎惨叫……这些,姜霆皓通通做不到!
那碗汤药带给他的不仅仅是远超他所能承受的剧痛之外,更重要的是,让他没有一丝力气。
他现在只有一个感觉——痛。
所有的地方都是痛的。
无论是皮肤、骨骼还是五脏六腑。
最可恶的是,这些还各有各的疼法。
他感觉,这汤药要是用来刑讯,绝对效果显著,没有一个凡人会嘴硬不招的!
太医们检查完了,互看一眼,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。
“陛下,臣等无能。”太医们跪倒请罪。
北滇国君咬牙,问道:“就没有办法缓解?”
太医战战兢兢的回禀着:“陛下,这药方十分微妙,若是贸然用药,打破了原本药效的平衡,恐怕……”
后面的话,太医没有说下去,但是,北滇国君明白。
一个弄不好,宁王就会被毒死。
“去叫齐芝钰进宫!”北滇国君怒气冲冲的呵斥。
过了一会儿之后,北滇国君看着自己回来的侍从,那张脸黑如锅底:“齐芝钰呢?”
侍从吓得浑身直颤:“陛下,郡主……”
“什么郡主?”北滇国君呵斥,“她是宁王妃!”
都跟他儿子成亲了,还郡主郡主的?
当他北滇是什么?
侍从赶忙的改口:“宁王妃说,宁王的情况是正常的,再有不到一刻钟就好了。”
北滇国君纵然不悦,但也知道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