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，让他赶紧想想办法，别让他们真被法院追究责任去坐牢。

杨铁军心里面也挺害怕慌乱的。

他比起已经害怕到抖成筛子的苗翠花，又显得冷静不少。

杨铁军沉默一瞬，扯了扯唇角，强撑住气势，梗起脖子，有些蛮横无理地反驳说。

“武主任，你话可不能乱说啊，我和翠花什么时候当人贩子去卖自己的孩子了，你这是污蔑啊！”

“你、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
武康年闻言，双眸微眯，丝毫不吃压力，面无表情地冷笑道。

“时间太久，缺乏证据……小杨先前举报过你们，你们就是这样和公安胡搅蛮缠的吧。”

“确实，这年头养不起孩子送人过继是很正常又普遍的事情，如今交通和通讯都不发达，你们给孩子卖到偏远的深山老林里，一点线索都没有，想要再找回来都困难。”

“空口无凭，没有人证物证……在公安面前，就由着你们一张嘴胡乱狡辩撒泼，加上事情过去二十多年，按照法律来说，就算有证据能证明你们确实曾卖掉过自己的孩子，也早都过了有效追溯期，无法立案追责。”

“二位……我说的没错吧，你们过去就是这样为自己辩解，和公安那边装傻充愣地扯皮和稀泥，才让小杨一直没有办法用法律来制裁你们，始终没有线索找回自己两个妹妹，就连公安都没办法真对你们怎么样。”

苗翠花：“……”

杨铁军：“……”

夫妻俩彼此对视一眼，瞧见自己多年来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，就这样被武康年毫不留情地拆穿。

他们沉默一瞬，索性也就不再装了。

杨铁军倏地阴沉下脸，有些得意地笑了笑，讥讽说道。

“哎呀，武主任，你在说些什么啊，我们没文化，可是听不懂啊。”

苗翠花也急忙点点头，拉住杨铁军黝黑的胳膊，躲在他的身后，附和着说道。

“是啊是啊，武主任，你说的这些我和老杨都听不懂的啊，我们、我们没念过书，不明白你说的这些，你跟我们说也没有用啊。”

武康年冷眼看着他们夫妻俩在这里继续装糊涂，笑了笑，也懒得再戳穿他们。

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指掸了掸自己灰黑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