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这到底是什么意思？小哥，你什么时候来过这里？”

张起灵没有回答吴邪。

他的手缓缓抬起，修长的指尖悬在那行血字的上方，微微发抖。

那种深入骨髓的悲凉感，瞬间穿透了他的灵魂。

他仿佛看到了在某个极其久远、极其惨烈的过去。

另一个满身是血的自己，在这里绝望地写下了这行字。

他写下的，不是遗言，而是给下一个“自己”的警告。

白影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里，刺破了皮肤。

她终于明白这卷秘典上的“轮回”意味着什么了。

他们一直在重复着某种极其悲惨的宿命。

一遍又一遍地被格式化，重头来过。

而上一个轮回的小哥，甚至可能亲眼看着曾经的“自己”死在面前。

所以才会留下这种绝望中带着最后期盼的泣血留言。

白影内心发出了有生以来最震撼的惊呼。

她猛地抬起头，看着近在咫尺的张起灵。

那张永远清冷脱俗的脸上，第一次露出了如此强烈的波动。

“哥……”

白影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，带着浓浓的心痛。

“这是你……上一个轮回留下的？！”

吴邪和胖子被白影这声带着哭腔的“哥”喊得头皮发麻。

他们早就接受了这两人是亲兄妹的事实，但在此情此景下，这声呼唤简直像刀子一样扎人。

张起灵缓缓转过头，看着白影那张与自己七分相似的脸。

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深邃而危险。

没有迟疑，没有退缩。

他猛地伸出手，一把将白影揽入怀中，死死护住。

这是一个极其罕见的、充满宣誓意味的保护动作。

张起灵的手臂勒得紧紧的，仿佛怕命运下一秒就会把她抢走。

“我不会让它再发生。”

张起灵的声音很低，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无情狠戾。

这是他这辈子表露过的，最强烈的情感。

不管上一个轮回究竟发生了多惨烈的事。

不管那个“张起灵”经历了怎样的绝望。

这一世，他绝不重蹈覆辙。

他在，白影就在。

吴邪站在一旁，眼眶也跟着红了，用力握紧了拳头。

“去他妈的宿命轮回。”

吴邪咬着牙骂了一句罕见的脏话，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