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人。
但他大错特错了。
哪怕被剥夺了所有的外挂和神秘光环。
他们依然是稳稳站在人类格斗巅峰的怪物。
厨房的木门槛处,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陶瓷碰撞声。
胖子一只手死死握着炒菜用的铁锅铲。
另一只手端着一碗刚盛出来的、还冒着热气的排骨汤。
嘴里甚至还叼着半块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粉糯莲藕。
他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打砸声,急匆匆地冲出来准备拼命。
结果刚跨出门槛,就直勾勾地看到了这单方面屠杀的终局。
胖子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,双眼瞪得像铜铃。
嘴里的那块莲藕“啪嗒”一声掉进了汤碗里,溅起几滴油花。
他看了看地上那些四仰八叉、惨不忍睹的刺头。
又看了看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乱一下的兄妹俩。
胖子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微风吹过,阳光重新穿透老槐树的枝叶,斑驳地洒在院子里。
张起灵极其平静地收回了右手。
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地上那些哀嚎的人。
只是从石桌上抽了一张白色的纸巾。
极其仔细、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两根发丘指。
仿佛刚才碰到的,是什么令人极度不适的脏东西。
而白影,则慢慢地站直了身体。
她随意地拍了拍冲锋衣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。
然后,她缓缓地抬起右脚。
那双带着厚重防滑纹路的黑色战术军靴,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光头的胸口上。
光头痛苦地闷哼了一声,本能地想要挣扎起身。
但他惊恐地发现,胸口传来的力量重若千钧,压得他根本无法呼吸。
那种力量,绝不是一个普通女孩能拥有的。
光头的眼神中,终于流露出了深切到骨子里的恐惧。
白影微微倾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。
她左眼角那颗极淡的泪痣,在逆光中透着一种妖冶而残酷的美感。
“废了武功?”
白影极轻地嗤笑了一声。
那笑容里,满是对这群井底之蛙最纯粹的嘲弄。
她脚下的军靴猛地加重了力道。
伴随着光头胸骨发出极其危险的、即将断裂的细微喀嚓声。
白影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。
“回去告诉道上那些不长眼的东西。”
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