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力和那霸道血统的侵蚀,她的五感总是处于一种极其麻木的钝化状态。
无论吃什么山珍海味,对她来说都像是在嚼一团没有味道的棉花。
她甚至连正常的饥饿感都极其微弱。
但现在,她终于能像个极其普通的女孩一样,真真切切地品尝到食物的味道了。
这种落到实处的烟火气,让她觉得这碗极其普通的排骨汤,竟然是人间绝味。
张起灵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其淡漠的坐姿。
他一言不发地拿起筷子,极其精准地从大汤碗里夹起一块炖得最烂的排骨。
然后,极其自然地放进了白影的碗里。
他的动作极其熟练,没有半点犹豫,仿佛这是极其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胖子正咬着半块莲藕,见状极其不满地用筷子敲了敲碗边。
“哎哟喂,胖爷我这心算是碎成了八瓣了。”
胖子故意拖长了音调,极其幽怨地看着张起灵。
“小哥你这心眼偏得,估计指南针拿到你面前都得失灵。”
“我辛辛苦苦守着炉子炖了半天,连块好肉都没捞着,全进影妹子碗里了。”
吴邪毫不客气地用筷子夹了一大块白菜,极其精准地扔进胖子碗里。
“吃你的白菜吧,你那一身五花肉再吃排骨,下次下墓连盗洞都钻不进去了。”
胖子极其不服气地瞪起眼睛,刚准备和吴邪大战三百回合。
白影极其安静地低着头,看着碗里那块排骨。
她嘴角极其轻微地上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,隐没在昏黄的灯光里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极其认真地把那块排骨啃得干干净净。
夜色一点一点地深了下来。
院子外的巷弄里,极其偶尔地传来几声远处的犬吠。
吃过晚饭后,胖子和吴邪极其自觉地承担了收拾残局的任务。
胖子把碗筷极其粗鲁地扔进盆里,发出乒乒乓乓的脆响。
吴邪则提着一排水管,极其努力地冲刷着青石板上的血迹。
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两人为了谁该倒垃圾而极其幼稚的争吵声,在院子里回荡。
白影避开了那些积水,极其轻盈地走向院墙的角落。
那里极其随意地靠着一架有些年代的木梯。
她双手极其熟练地抓住梯子两侧,踩着木横格,一步步爬上了屋顶。
这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