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反而因为这皇后的身份,成了后宫所有女人的眼中钉肉中刺,明里暗里不知道中过多少暗算。
当年她怀胎的时候,数次被人下了慢性毒药,后来硬生生坏了身子,甚至后来再也没能怀上孩子。
堂堂中宫皇后,膝下就只有当今皇帝这一个嫡子。
别人只看到她最后的风光,却看不到这一路走来的步步惊心。
“本来我们鹿死谁手还未可知,可谁让你命好,生了个好儿子!”刘太妃盯着她,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。
林夏听了这话倒是毫不怀疑,闺蜜这次可是胎穿过来的,绝对是吊打所有人,崔太后确实算是躺赢了。
“先帝驾崩之后,你成了太后,成了这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,而我呢,儿子被打发去了封地,逢年过节都难得见他一次。”刘太妃咬牙切齿。
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,崔明华,你凭什么。
她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这些年我天天往你慈宁宫跑,陪着你说话解闷,陪着你礼佛抄经,装了几年跟你姐妹情深的模样,你还真就信了?你以为我是真愿意对着你这张春风得意的脸强颜欢笑?”
崔太后看着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,心底只剩一片怅然。
陛下登基之初就曾特意提醒过她,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”,她登上太后的位置,手握后宫的权柄,注定会成为那些积怨多年的太妃们的眼中钉。
皇帝让她万万不要念什么旧情,人心险恶,务必和这些先帝的旧人保持距离。
那些愿意出宫的就放出去,若是过去就曾有利益相争的则绝不能留,别指望着对谁都仁至义尽,别人不会领情。
她当时还笑着说陛下想多了,总觉得大家在深宫里蹉跎了一辈子,谁都不容易,何苦再赶尽杀绝。
如今看着眼前彻底露出真面目的刘太妃,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自己这个做母后的,眼光和心性,竟然还不如自己当初年幼的儿子看得深远。
林夏全程旁观,不发一言。
处置完了刘太妃的事情后,崔太后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主动对林夏:“先前确是哀家误会你了,倒是没想到你这么一个年轻姑娘还真有几分本事。”
仅凭着一面之缘,光看面相,就能把自己宫中有异心的贼人揪出来。
太后转念一想,若是上朝时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