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她轻轻点头:“你放心,我立刻派最得力的臣子去江南详查此案。”
两人都没有再多提唐家为何十几年都没发现破绽,唐家本就是江南的官宦世家,当年嫡女千里迢迢嫁入京城,山高路远,本来就难得回娘家一次。
再加上这个鸠占鹊巢的表小姐处心积虑掩藏身份,愣是把这个秘密,一藏就是十几年。
不过她一进京城待嫁,居然就和外男有了首尾……
“难怪能教出陆青棠那样的女儿,”林萱嗤笑一声,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母女俩全是一样的货色。”
“不过说到底,还得看生父是什么样的。”林夏挑了挑眉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你说的那个逍遥侯到底是个什么来头?”
“他是宫里刘太妃的亲弟弟,从我登基以来,一家子从来就没安生过。”林萱给她倒了一杯茶,语气里带着冷意,“前阵子你刚帮我揪出刘太妃暗害太后的事,毕竟事涉后宫,我也怕打草惊蛇,便没大张旗鼓动他。本来还在找由头收拾这伙刘家人,没想到他自己借着选秀的事撞上来,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。”
林夏点头:“早点把这一家子的隐患连根拔了,总好过留着他们在暗处搅风搅雨,夜长梦多。”
说到这里,殿外传来内侍总管轻而恭谨的通传声:“陛下,御膳房的点心和冰镇莲子羹都送到了。”
林萱应声:“进来吧。”
几个内侍和小宫人鱼贯而入,把食盒里的精致小菜、甜羹和点心一一在桌上摆得整整齐齐,躬身行礼之后,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连半点多余的声响都没敢发出来。
“说真的,你如今那股帝王威压,”林夏拿起一块酥饼咬了一口,笑着看她,“我站在你旁边都差点被你吓住。”
林萱被她逗得咳嗽了一声:“天天对着满朝文武端着帝王架子,实在是累得慌。对了,这次你打算在我这大雍朝待多久?可得多留几年陪我,别哪天忽然就走了,又把我一个人孤零零扔在这皇宫里。”
看着她这副难得撒娇的模样,林夏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那可坏了,等后世的人写史书拍影视剧,怕是要给咱俩整出个《一代明君和她的护国国师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》,流传千古。”
内殿里传来两人毫无顾忌的笑声,隔着雕花窗棂隐隐飘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