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,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丢掉工作。
根据她的观察,潇洒真没有搞女下属的习惯,无论是自己这种浓颜的,还是朱婉芳这种清纯小白花,他都从来没多看一眼。
真正让她下定决心的,是大年初一回元朗开香堂办入会仪式。
过年之前她再次和潇洒聊过,她不想加入社团,大学的学费,就当她跟社团借,可以按利息算。
潇洒没再敷衍她,认真的跟她说了利害关系,“你以前扮丑,把自己弄得那么臭,为什么?
你不会以为你大佬我在港岛一言堂吧,你就是个小虾米,哪天被人吃了都不知道为什么。
正式加入东兴以后,就算是正经的同门兄弟,没有人会为了睡一个女人违背洪门三十六誓受三刀六洞。
进社团是给你套个金刚罩,你要不要?”
钟彩乔倒是不知道这里的门道,声音软软的回答,“不是还有大佬你在。”
潇洒想起年后要去荷兰半年,有些意兴阑珊的回答,“出来混脖子挂在裤腰带上的,
我都不知道自己明天是死是活,怎么管你啊!如果你真的不想……”
他想起,宋纱夏也是一直致力于洗白社团和陈天雄,可能是真的不喜欢社团。
潇洒的话被钟彩乔打断,“呸呸呸,大过年的不要说不吉利的话。
我进社团就是了,本来还想毕业后考个警察,给你当内应的。”
潇洒被她的天才想法逗笑,“干嘛想当警察?彩姐你可真看得起我,我插线插到警局里面去,条子不来搞死我。”
“听沙皮说马栏最近被扫了很多次,有点烦那个海sir。”
“那些脏的生意你别关心,挣的钱都是社团的,你过手的钱是我的,以后记住谁是你大佬就行。”
钟彩乔听懂了,以后她的大佬还是他,至于潇洒的大佬只是潇洒的大佬,龙头大佬也不是她的大佬。
大年初一这天,不到五点钟彩乔就起床了。
赶回元朗已经是七点多。
她穿了一件表姨婆的黑色羽绒服,宽大又臃肿,杵着像是黑熊精一样,丑得爆炸。
不伦不类的戴了一个鸭舌帽,加上口罩,整个人黑漆漆的一坨。
新年里头这副尊容着实有点晦气,其他年轻人都是打扮的光鲜亮丽,穿红戴绿。
开香堂是大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