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点只能去吃大排档了。
钟彩乔简单洗漱了一下,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。
睡饱了做什么都很精神。
特别是不能在人前露怯。
于是她回房间换了一身平时常穿的衣裳。
简单,干净,一个妹妹仔的模样。
如果不关注她那张脸,还有那双过于有压迫感的眼睛的话。
潇洒去荷兰为社团开辟新市场,立下大功,这次回来是为了扎职。
另外一个已经上位的笑面虎留在那边看场子,他这个未来的“双花红棍”,就可以光荣离场了。
在荷兰,为了规避以后某些风险,他选择用了乌鸦这个花名。
乌鸦在荷兰干的好事,跟他潇洒有什么关系。
荷兰的糖豆生意的确挣钱,但是港岛的正经生意才是长久之计,所以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吃亏的。
他还准备扎职的仪式上,把钟彩乔也带去,让他们知道,这是他潇洒的人。
潇洒看着钟彩乔,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。
坐在不知道哪个员工的椅子上转圈,嘴角扬起,带着下流的笑。
“不要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看我?”
刀疤还在旁边,她忍不了一点。
潇洒笑的更开心了,“你好看嘛!”
说完,起身半抱着她往外走,钟彩乔甩开,他又贴了上去。
“先想想吃什么吧?”
楼下,沙皮已经等着了。
钟彩乔有些不高兴,白天才说的先瞒一下,现在都在,还一直往她身上贴,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们在一起了。
沙皮比刀疤有眼色,上车就问,“彩姐,去哪一家?”
现在江山易主,潇洒哥权柄旁落,沙皮率先倒戈。
钟彩乔想了想,“你看着办吧,要近的,我快饿死了。”
因为有人,潇洒更不要脸了,“亲一个,快,亲了我就不闹了。”
他就是故意给两个小弟看得。
后排没开灯,狗男人的手都往下三路伸了。
只好亲了一下。
宵夜过后,潇洒说什么都要带她去希尔顿,说房间没退,不住可惜了。
还在痛的钟彩乔是拒绝的。
最后以潇洒对着灯火发誓保证,今晚绝对不会做,钟彩乔才答应他去酒店睡。
还是昨晚那间房。
潇洒把首饰盒里面的钻石手链拿出来,戴在了她的手上。
“都送你钻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