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。"
海妖阿特拉斯把躲避"繁衍"的方法告诉了她,因为世界上只有他一只章鱼那么长寿,他有点无聊。
"你说了你进入繁衍期。"
"我说我进入繁衍期,"她说,"我没说我要繁衍。"
鬼众道把她放进副驾驶,看她。
阳光和阴影割开他的表情,一半是困惑,一半是某种他不愿承认的东西。
"那你来人类的城市,到底是为了什么?"
"为了确定一件事。"
"什么事?"
鬼众道启动了车子,朝着海边开去。
波子凑近他的脸。
她的眼睛带着琥珀的金色,湿润而亮,像海底最深处那一片从不见光的水域照进了一束阳光。
"阿特拉斯说,如果妖兽会流眼泪,那就代表他有了人的感情,我在想,你如果舍不得放我回家,那么又为什么从来不再回海上。"
鬼众道的瞳孔骤然缩成竖线,用力踩下了油门。
他的呼吸变得重而急,像被逼到角落的野兽。
"我从来没有过人类的情感,你记错了!"
波子很累,靠在了车门上,没有再说话。
谎言。
还是拙劣的谎言。
鬼众道注意到她的状态很差,"才半天就不行了吗?那你是怎么从深海来到城市的?"
"从排水口游进来的。"
波子不止皮肤开始皲裂,嘴唇也有点起皮,渗出蓝色的血。
车子继续加速。
"挺厉害,人类的下水道会定期清洁,会加入很多酸性清洁剂,可能是那些药物伤害了你的皮肤。"
鬼众道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一只成年妖兽上岸后状态会差成这样,现在明白了。
"是这样吗?人类所说的城市污染?那我下次从陆地上岸好了。"
鬼众道侧过脸看了她一眼,"不要再上岸,那些人类高层,最喜欢玩弄美丽的妖兽,像你这种快进入繁衍期的妖兽,被抓到的话很值钱。"
波子不懂什么意思,"玩弄?像你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