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种问题他要怎么回答呢?
如何去安慰一个可怜虫?
他不懂。
想了很久。
他抽完了一整支烟,感觉眼前的霍小姐已经睡着了。
雷耀扬忽然自言自语,"如果找到害死你爸妈的绑匪,把他们从顶楼丢下来,你会不会好一点?"
如果世界上有治愈过去伤痛的良药,那这种药只有一个名字,那就是报仇。
不过是空穴来风的小道消息。
霍伊人的母亲是一个酒吧驻唱歌手,酒量自然不会差。
她没睡着,只是不想和雷耀扬废话,假装睡着罢了。
听见他说了什么的霍伊人慢慢睁开双眼,打哈欠都带着酒精味。
在那很多年之后,所有人都劝她忘记、放弃。
说活着的人要学会往前走。
对他们来说当然简单,又不是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,他们当然可以大度。
雷耀扬是第一个对她说出她心底真正想法的人。
霍伊人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忽然笑了,笑得很难看,"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。"
她拿起酒瓶晃了晃,发现空了,烦躁地扔到一边,"来,陪我喝一杯。"
她精准地找到了还有余酒的那个瓶子,又找了个空杯子给雷耀扬倒了一杯。
雷耀扬看着那杯满杯的没加冰伏特加,还有不知道是谁用过的杯子,眉头皱起来,不打算喝。
霍伊人脸上的笑落了下去,眼神冷漠,"看不起我?"
想起昨天在警局她是怎么修理霍振华的助理的,他有点头大。
后悔刚才自己生出的同情心。
她就是活该,自作自受。
"我不是你们霍家的狗。"
霍伊人仰头把酒瓶里的喝完,直到最后一滴,晃了晃瓶子,然后生气地把酒瓶子砸在了地上。
"我知道你,港岛最大的三合会之一,东兴社的奔雷虎嘛。
挺能忍的,我还以为你想绑架我呢?"
雷耀扬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,身体往前倾了一下,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,这是标准的进攻姿势。
"知道我是黑社会还一点都不怕我?"
有点想把她从顶楼丢下去。
"黑社会?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