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郡主敢抗旨,那是太后宠着、四殿下宠着,你有几个脑袋敢抗旨?”
“……”
珍灿无语了。
听到后头,她只听见文钰的声音,至于孤白雪的声音,那是一点都听不见了。
倾颂轻咳两声,小声道:“文钰的个性还是老样子。”
珍灿深以为然:“嗯,黑的能说成白的,有的也能说成没的,胡搅蛮缠不遗余力,歪理歪道用之不尽。”
倾颂放开她俩,望着珍灿:“刚才你跟文钰因为什么事情打闹?”
珍灿抱着女儿转身就走:“我们去秋阁了。”
倾颂不依,上前拦住她,撒娇:“说嘛!”
黑漆漆的大眼睛盯着她,满是愉悦的讨好之色,他这模样让珍灿有瞬间的恍神。
她错开眼:“他叫我四皇子妃,我说他胡说八道,他又叫我王妃,我就追着他打了。”
倾颂认真点头,非常赞同:“确实该打!该叫主母才是!”
珍灿心怦怦跳,无语地将麦兜往他怀里一塞:“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养的手下!”
“哈哈哈,小五又犯错了吗?”门口,忽然传来慕天星欢乐的笑声:“他若是犯错,珍灿尽管揍他!如果揍了还起不到效果,就来与母后说说,母后帮着你一起揍!”
珍灿一回身就看见凌冽夫妇又来了。
两人走进了屋子,卓然在一边将他们脱下的大衣收好,拿去边上挂起来。
珍灿马上紧张起来:“珍灿见过太上皇、见过太后。”
昨晚,她佯装睡觉的时候,听见倾颂说起过,那些事情他不会再问。
她早上带着麦兜下来,父母也过来吃饭,夜康吃了就去军区了,今夕吃了还拉着她去了医院接恩灿,这一来二去的,父母也不在她面前提起了。
她总归是自在了些,也松了口气。
可如今凌冽夫妇又来了,会不会继续逼问她?
珍灿面色白了又白。
慕天星瞧见,赶紧上前拉住她的手:“你这丫头怎么又见外了?
昨日我们还过来下聘了,谈的就是你跟小五的婚事。
你就算不改口叫我们父皇母后,也该叫我们皇叔皇婶,怎么忽然间越叫越见外了?”
珍灿心中忐忑:“我……”
凌冽已经大步上前,二话不说将一脸天真可爱的麦兜给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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