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时时刻刻盯着圣宁,怎么可能容忍他的嫂嫂受到如此委屈?
倾慕长出一口气:“关心则乱,我也是变笨了,怎么现在才想通呢?”
他顾自笑了笑,端起茶水喝了起来。
云轩在一边偷偷擦汗,笑着上前:“陛下,您刚才可是吓死我了,我都差点去请皇后了。”
倾慕喝了茶水缓了缓心神,暗暗琢磨了一番。
为何这么多年过去,云清逸始终不曾发现自己失败?
莫非……
莫非这毒蛊真的下了,还成功了,只是不曾下在圣宁的头上?
不然云清逸为何这么自信?又为何这么信以为真地痛苦?
倾慕忽然觉得自己太笨了,脑子都不够用了,简单的推理都推算不出来了。
他对着云轩道:“给我拿条凉毛巾过来。”
云轩赶紧去了,回来的时候,递上一条拧干的干净的毛巾。
倾慕一触手:“温热的?”
云轩硬着头皮道:“我答应过皇后,不论如何必定事事以陛下的健康为先!”
倾慕拿了毛巾仔仔细细擦了擦脸。
再次放在云轩手中的时候,已经清醒了不少。
他打电话给圣宁,笑呵呵地询问:“宝贝,你还记不记得六年前,小五他们暑假结束那会儿,你们一起去乔家俱乐部玩,乔家的女灿灿们都到了吗?”
圣宁虽然诧异,却不多问原因。
她相信父皇必然有原因,赶忙点名道:“乔家女灿灿都来了!”
倾慕又问:“那天,你记不记得有谁有什么异样?”
“啊?那么久,我想想……”圣宁想了想,又道:“那天,我们蒸桑拿的时候,珍灿自己在浴室待了很久,她一直没来。”
倾慕:“……”
圣宁:“父皇?”
倾慕:“没事了。你最近工作学习如何了?可要注意身体,知道吗?”
圣宁似乎想了想,这才道:“父皇,南林的事情我听说了。父皇,要不要我们回去帮帮忙?”
倾慕轻笑着:“不用,你们好好过你们的日子就成,不要随便插手人间的事情。”
“父皇,我还在写论文,先不说了。”
“好。”倾慕要结束通话,又道:“哦,对了,你还是回来吧,勋灿前几日叫我皇兄,还说他已经放下了,你不必躲着他了。”
圣宁脱口而出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