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,仍领特战队,加赏千金。玄夜,绘王庭营盘图有功——调金衣卫测绘科,主草原舆图勘绘。”
玄夜那张拿眼睛一寸一寸对出来的王庭营盘图,往后,要变成整个草原的舆图——安置州划界、官道选线,都指着他这一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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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到此处,李二忽然抬手,叫停了唱名。
满朝一静,都看向御座。
“有一处衙门,”帝王缓缓开口,“今日,要当众赏。”
“此役金衣卫居功至伟。若无电报机情报网,便无白道、金河之捷,无王庭之破。颉利的一举一动,皆在朕的案头——这仗,是先胜在耳朵里,才胜在马刀上的。”
帝王的目光扫过满朝。
“金衣卫衙门,集体嘉奖——外卫各升一级,赏钱赏田;阵亡外卫,厚葬,家属抚恤加倍;衙署主事李恪,记大功,加食邑;潜伏草原的暗桩,活着的,一一晋赏。”
旨意念完,满朝文武,都真切地掂出了那个看不见的衙门,到底有多重。
原来这灭国的大功里,有那么大的一块,是那些连名字都不能见光的人,拿命换回来的。
当夜,凌霄单独入宫。
封赏的名录里,没有他的名字。明面上,不能有。
两仪殿里没有旁人。李二亲手斟了一盏茶,推到他面前。
“玄霸,你的名字,不能写。”帝王看着他,声音很轻,“但二哥,记得。”
凌霄双手接过那盏茶,仰头,一饮而尽。
茶是烫的。从喉咙一路烫下去,烫到心口。十几年的国师,半年多的副指挥使,十几年的血和火——到这一盏茶,都值了。
他放下茶盏,躬身一礼,退了出去。
走到宫门口,他在台阶下站了一会儿,抬起头,看着天上那轮月亮。六月十八的月,将圆未圆,亮得晃眼。
他站了很久,转身,出了宫门,融进长安的夜色里。
同一夜,安国公府,灯火通明。
府门口,“永安公府”的旧匾已经卸了,换上了宫里赏下来的新匾——“安国公府”四个金漆大字,在灯笼底下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三宝带着满府的下人,在院子里张罗着摆酒。这小子如今走路都横着走,逢人就说:“咱家少爷,如今是一等国公爷了!”
老管家一边笑骂他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