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,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
更何况,谁能想到一个年仅8岁的孩子,心思会歹毒至此呢?
“不,怪我这个当妈的疏忽大意了,都怪我啊……”宴老太太十分愧疚地捶着自己的胸口。
宴栩深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他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。
容昭宁抓住她的手,“外婆,您别这么说。”
宴老太太目前身体还十分虚弱,她哭着哭着便睡了过去……
容昭宁用手帕替她擦了擦眼角挂着的泪珠,“外婆,您先好好睡一觉,等晚点我再来陪你。”
她将宴老太太的手放进被子里掖好被角,再从包里拿出一张叠成三角形的安魂寝符,轻轻地放在她的枕头底下。
“外婆这一觉会睡上6个小时左右。”容昭宁站起身说道。
宴栩深点头,“嗯,我让护工先在这看着。”
而且门口一直都有保镖看守,所以不用担心老太太醒来后没人照顾。
表兄妹俩从病房出来,隔壁病房传来的惨叫声就更刺耳了。
“深少,您也在医院啊!”宴玲家的管家见到他,立马恭敬地打了声招呼。
“嗯,过来看看我奶奶。”宴栩深轻咳了两声,他随后又问起,“听说我堂姑昨晚被人打了?”
管家,“是的,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,竟然下手这么狠。”
宴栩深,“那我现在进去看看她。”
管家犹豫了一瞬,“也好!现在小姐在国外一时半会赶不回来,您进去多安慰一下我家夫人吧!”
宴栩深,“当然!”
“不过,您身边的这位是……?”管家的目光落在容昭宁的脸上。
宴栩深开口介绍,“这位是我的表妹容昭宁,我宴纾姑姑的女儿。”
“噢,原来这位就是宁小姐,我听我家夫人提过您,两位快请进……”管家说完便伸手替两人打开了病房的门。
容昭宁和宴栩深一同进入病房。
入眼,是宴玲那张肿成猪头般的脸,以及被仙人球扎成香肠状的嘴。
她被送入医院后,医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帮她把那颗仙人球给取了出来。
尖刺也全部拔干净了。
但她嘴巴周围那一圈,却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印痕。
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!
“啊……疼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