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楼,谁家大学生会烫衣服的?一个个眼睛看着天,了不得咧。”
“三花姐,我们没有那么娇气,我们从农村来的,什么活都会干。”
话这么说,凤林幸福满满,只要不提尖酸刻薄的婆婆,金涛真是万里挑一的好男人。
“农村怎么啦,农村人踏实敦厚。凤林,我们是朋友了,以后有什么好事,你得想着我。”
“三花姐,我家能有什么好事?就这些瑕疵毛衣,也是为了补贴家用。”
“凤林,你可别小看这些毛衣,我想要,还弄不到呢。我跟你说,为了早点卖一件毛衣,有人出十块钱……”
张三花嘴一收,收不回来了,说了不能秃噜出去,又秃噜出去了。
“三花姐,别说卖十块钱,就是卖18块钱,我也不会眼红。你卖得好,是你的本事,换我就不行,我笨。”
凤林淡然笑着,没有一丝妒忌。
“哎哟,凤林,我得认你为亲妹妹,我亲妹都没有你好,见我手里有毛衣,就想着能送她一件。生意才开张,就要我送,哪有亲妹妹这样的?”
张三花性情豪爽,什么话都往外说。
屋内热闹的议论着,有人敲门。
凤林要起身,张三花忙说:“别动,别动,我去。好不容易星期天,你得多修补几件。”
打开门,是五楼的住户。
“三花姐,你在啊?”敲门的小媳妇不好意思的问。
“卖毛衣?没有啊,还在修补呢,你要几件?我给你记着,有了告诉你。”张三花把人直接堵在门口。
“不是,三花姐,我就想进来看看。”
小媳妇也是有头脑的,想走便捷,直接从凤林手里买。
“进来干什么?耽误凤林干活。”
张三花不让她进,两人在门口嘀咕着。
凤林起身,走到门口,笑吟吟的说:“姐,您也要毛衣啊?我的毛衣全交给三花姐了,得找她才行。”
张三花一脸得意的说:“看吧,你还不相信。我给你的,保证是最便宜,不着急要就是八块钱一件,着急要,十块钱一件。”
张三花不藏着掖着,直接报价。
“我们是上海的最新款式,都是纯羊毛的,很暖和。虽然有些瑕疵,修补以后,不比供销社的差。供销社最便宜得十八块钱一件呢。”凤林帮着张三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