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着。
“还要半年啊,杨巧,里面的插曲《绒花》,比主题曲还好听。”
“是吗?广播里面有放啊。”
“收音机里放了啊,淮林的广播落后,你听全国频道的收音机,喜欢《绒花》的人更多。”
尽管都没有看过《小花》,三人聊起来津津有味。
虽然只有五天时间,那也是极其漫长的等待。
就像一个小女孩,突然得到了一件新衣服,要到天明才能穿上一样。
那一夜,注定就是难眠的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星期六,胡姐也没有心思做饭,一人一碗面条。
为了避免引起其他同志的误会,六张票,分三拨进入电影院。
周文辉和巧巧一拨,两人坐公交车去,回来走路,可以散散心。
胡姐和余福,小为一拨,余福骑巧巧的自行车,带着胡姐和小为。
周仲海和罗美云最后一波,古泉开车接送。
(古泉一直在市委当值,分到一张票。)
全家人都很重视这次集体活动,周仲海把罗美云在省城买的黑色呢子大衣都穿上了,神采奕奕。
巧巧穿了凤林送给她的红色毛衣,配了一条黑色呢子裙子,裙子里面穿了秋裤毛裤,幸亏裙子够长,里面的裤子都遮盖了,外面看,至少是时尚的。
再搭配一件婆婆送给她的青色呢子大衣,活脱脱就是画报社走下来的明星。
“我的巧巧,原来这么漂亮。”周文辉由衷的赞许。
“我一直都是漂亮的,只是比较土气。上学以后,同学们都会穿,我也要学习嘛。”
“是吗,马上过年了,我给你买条红裙子。”
“不要啊,今天是重大活动,我才穿裙子。你看,你看看!”
巧巧撸起裙子,秋裤毛裤显露无疑,周文辉忍不住哈哈笑起来。
“笑什么啊,要得俏,冻得跳。不是看电影,还是穿我娘缝制的棉裤舒服。”
“巧巧,你这么穿,也好看,很好看的。”
周文辉看着自己的傻老婆,笑得更放肆了。
“走,走,我们去赶公交车啦。”
巧巧拉着周文辉先出门了。
七点半的电影,小两口五点半就出发了。
冬天天黑早,路灯亮了,行人急匆匆的往家赶。
巧巧挽着周文辉的手,漫步走向公交车站。
远远看着,就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