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

陈知远犹豫了一下，默默收回笔。

“不签了。”

陈知远说完，然后转身回了自己座位。

周野愣住了，她原本还挂在脸上的笑，一下子僵住。

不是……这人怎么突然就不对劲了？

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那本被自己拍在桌上的笔记本。

又抬头看他，他已经开始低头看书了。

表情很正常，甚至正常得有点过头。

周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坏了，她刚刚是不是玩过火了？

周野一下子坐直了，抱着笔记本，手指无意识捏紧封面。

犹豫了两秒，还是站起来，走过去。

她快步走到陈知远课桌旁，敲了敲他的桌面，小声道：

“你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？刚刚是你自己凑过来要签的，怎么说走就走啊？”

陈知远抬头：

“你刚刚自己说的，你在开玩笑，既然是开玩笑，那我为什么还要签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周野被噎得翻了个白眼，

“我前面那句是开玩笑，后面让你签在笔记本中间是真的啊！”

陈知远看着她，沉默了一秒，然后点头：

“那你可以重新说一遍。”

周野：“……”

她真的被气笑了。

“不是，我服了。”

她扶着额头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
“你这个人，是真的一点情绪处理能力都没有是吧？”

陈知远很认真：

“我有，但你刚刚的信息是冲突的。”

周野：“……”

她彻底放弃解释逻辑了。

“行行行。”

她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摊。

“我重新说。”

她吸了一口气，故意放慢语速：

“我前面是在开玩笑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

她指了指本子中间。

“我现在要你签这里，是认真的。”

说完，周野盯着他。

陈知远把头偏了过去，“那我也不签了。”

周野傻眼了，“为什么啊？”

陈知远嘴角勾了勾，“因为我也是在开玩笑。”

周野：“……”

原本还一脸认真，甚至带着点真诚微笑的周野，整个人在风中风干了。

三秒后，高二（3）班的后排响起了一声极其悲愤的怒吼：

“陈知远！你这个幼稚鬼！你多大的人了啊啊啊！”

易周直接笑得一头栽倒在桌子上，手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