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一寸一寸地移动,像是在描摹她的轮廓,“我是说,你从刚才到现在,一直都没有试图挣脱。”
喻初的手指微微僵住了,他说得对,她没有挣脱。
从被子被掀开的那一刻到现在,她一次都没有试图挣脱。
她明明可以挣扎,可以尖叫,可以喊刘阿姨,可以做出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。
但她没有,因为她知道,她的确是需要这个接触。
需要这个接触来刷好感度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无邪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,低沉,沙哑,带着一丝探究。
“在想你怎么还不松手。”喻初说。
“你在说谎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的心跳加快了。”无邪说的特别笃定,“你知道吗?蛇类对于心跳,温度是特别敏感的。”
喻初的呼吸一滞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?”她问,声音很轻。
无邪看着她,微微一笑,双手依旧紧握着,无邪觉得很舒服,和她接触的时候,浑身之前的不对都正常了许多。
“你确定想知道?”
病房角落里,黎簇面朝墙壁站着,耳朵竖得老高。
他虽然背对着所有人,但他的耳朵可没有背对。
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,但转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。
蛇的鳞片,触碰后消失。
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玩意儿?
他忍不住想回头看一眼,但一想到无邪刚才那个眼神,他的脖子就像被冻住了一样,动弹不得。
“我能回头了吗?”他问,声音从墙壁反弹回来,闷闷的。
“不能。”无邪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还没学会闭嘴。”
黎簇咬紧了牙关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把所有的疑问和恐惧都压下去,然后用一种尽量平静的声音说:“好,我闭嘴,但你能不能告诉我,她是谁?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她刚才说她是瞎子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但她碰到你的时候,”
“黎簇。”
无邪的声音变了,变得不耐。
“很多事情,好奇心真的会害死你的。”他的语气里面带着忠告。
黎簇闭上了嘴,病房里安静了下来。
喻初还被他握着手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