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。”
乱。
没想到张起灵的评价这么的针砭时弊,喻初心说,乱就乱,好感度乱跳什么。
说明无邪现在的心里的确很乱了,不然也不会让张起灵这样的评价。
喻初吐出一口气,心说,她一个大女人哪里懂得这些小男人的心思。
——
队伍彻底停了下来,准备扎营。
王蒙和黎簇毫无疑问地成了苦力。
黎簇扛着帐篷包从车前走到营地,嘴里就没停过:“我到底是来干嘛的?我是来帮你的的还是来当民工的?无老板,你倒是给我开工资啊,民工还有一天三百呢……”
无邪靠在车上,手里拿着一瓶没拧开的水,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不是民工,你是我的助理,助理没有工资,只有经验。”
“经验能当饭吃吗?”
“不能,但这些经验能让你在某些时刻活着。”
黎簇张了张嘴,本来想反驳但是还是闭上了嘴,嘴里嘟囔着:“等我回去我就写本书,书名就叫《我被无良老板压榨的那些年》,肯定大卖。”
王蒙在旁边默默搭帐篷,一个字都没说,一个月八百的工资还没发下来就想还有什么可想的。
喻初拄着盲杖站在一旁,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她是盲人,按人设来说,她应该什么忙都帮不上,乖乖站着不添乱就是最大的贡献。
但她站得腿有点酸,又不好意思说找个地方坐下,只能默默地换了个重心。
“喻初。”无邪的声音从左边飘过来。
她侧了侧头:“嗯?”
“你和小哥站远点,别把衣服弄脏了。”
她想了想,一时间没想明白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逻辑关系。
扎营会弄脏衣服?他们不是在搭帐篷吗,又不是在和泥巴。
“哦,”她还是应了一声,拄着盲杖往旁边挪了几步,“那站这儿行吗?”
“再远点。”
喻初又挪了几步。
“再远点。”
“……无老板,您是不是想把我支走?”
无邪没说话。
喻初深吸了一口气,又挪了几步,这次她挪得有点远,远到扎营的声音都变小了,风的声音变大了。
张起灵跟在她身后。
两个人站在离营地大约二三十米的地方。
喻初拄着盲杖,站在沙地上,张起灵扶着她,让她休息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