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她的后脑勺。
死死的盯着她,像是看见猎物一样,然后他吻了下来。
像是一条蛇吞食猎物的时候,那种要把一个人吞进去的,近乎掠夺的吻。
他的嘴唇冰凉,鳞片的触感还在,带来一些微微的刺痛。
但刺痛只持续了一瞬间,因为那些鳞片在她唇齿间迅速消退。
但无邪没有停,甚至没有减缓。
他的舌撬开了她的唇齿,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、渴求的力度,搅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喻初的手还攥着他的衣领,手指因为紧张而收得更紧了。
她的另一只手被他捏在手里,整个人被他按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她呼吸不过来。
无邪的吻太深了,深到她的鼻腔里全是他的气息,有一种奇特的药味伴随着一点腥甜的味道。
她想推开他,但她的手根本不听使唤。
只能在他的衣领上松开又攥紧,攥紧又松开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胸口剧烈地起伏,但每次她试图换气,无邪的吻就更深一分,像是要把她肺里最后一点空气都榨干。
她的眼睛都开始泛酸了。
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来,模糊了她本来就模糊的视野。
她看见无邪的轮廓,他的脸是一片模糊五官,全部叠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,忽然出现了一抹暖色。
但那片暖色在不断地扩大,像是在她的眼睛里点燃了一团火,从中心向外蔓延,把周围的黑暗一点一点地吞噬。
喻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放倒的。
也许是无邪往前倾了,也许是她的身体软了,也许是两个人同时失去了平衡。
她躺在地上,后脑勺枕着他的手掌,头发散在冰凉的石板上,整个人被他笼罩着。
无邪撑在她上方,一只手垫着她的头,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,身体微微弓着。
他的嘴唇终于离开了。
喻初大口大口地喘气,她伸出手准备打过去,无邪就抓住了她的手。
她看不见无邪的表情,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灼热的,沉甸甸的,像是要把她看穿。
“你疯了吗无邪!”她开口气恼的骂了一句无邪,“你色狼啊!你伸舌头干嘛!”
无邪仔细地看着她没有说话。
她的眼睛红红的,睫毛上挂着一滴泪,在黑暗中闪着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