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肉饼,左边是无邪,右边是张起灵,两个人的体温从两侧同时传过来。
“你们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不是说要待一会儿吗?”
“躺一会儿也是待一会儿。”无邪的声音从左边传来。
喻初的鸡皮疙瘩从耳朵蔓延到脖子,从脖子蔓延到手臂。
她在被子里攥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。
她在心里把这两个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,然后深深地呼出一口气。
都是臭不要脸,小哥也跟着无邪学坏了。
“行,”她说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躺吧。都躺,反正这张床够大。”
床其实不够大,三个人躺上去,肩膀挨着肩膀,手臂贴着手臂。
喻初被夹在中间,连翻身都困难,她把手缩回去,缩到胸口,握成两个拳头,放在自己的胸前。
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
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从床头的小灯泡里散发出来,在三个人脸上投下一层暖色的光晕。
无邪闭着眼睛,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绵长。
张起灵也闭着眼睛,但他的呼吸频率比无邪快了一些,没有睡着。
喻初睁着眼睛,盯着天花板,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两只看不见的笼子关起来的小鸟。
“关灯。”她说。
没人动。
“关灯。”她又说了一遍,声音大了些。
左边传来无邪的声音,懒洋洋的,带着一丝睡意:“够不到。”
喻初气得想捶他,她把被子拉过头顶,整个人缩了进去。
“无邪!”
“好了好了!我关了。”
喻初无语,故意的。
不对啊,不关灯也不影响她。
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光在她的视网膜上形成了一个非常小的光亮。
“系统,”她在心里说,声音闷闷的,“他们俩的好感度现在多少了?”
【目标人物无邪好感度不变。目标人物张起灵好感度17/100。】
那天晚上,三个人挤在一张不大的床上。
喻初被夹在中间,左边是无邪,右边是张起灵,被子被扯得皱巴巴的,枕头被挤成了奇怪形状。
灯也亮了一整夜,没有人起来关。
半夜的时候,喻初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胳膊搭在了什么东西上。
热乎乎的,是个人,她没有睁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