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初出来了,也真的回去了,主要是她试过去北京找过他们。
但是,的确是不认识自己了,任何一个人都不认识自己了。
或许,这就是代价吧。
喻初在杭州待了半个月。
先是去了吴山居,看着那扇她曾经进出过很多次的门。
门开着,能看到里面有人影在走动。
看到无邪从里面走出来,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,手里拿着手机。
她朝他走了过去,走到他面前,她开口叫了一声他的名字:“无邪。”
无邪抬起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,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停顿,语气带着那种他面对陌生人时会有的礼貌和疏离:“你是……有事吗?”
喻初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她曾经非常熟悉的脸轻轻叹了口气:“……没事,我就是认错人了。”
她也去了陈皮常去的那间茶楼,坐在角落的位置,点了一壶茶。
大约过了半小时,陈皮从门口走进来,坐到窗边那张他习惯坐的桌子上。
喻初坐在角落里,隔着几桌的距离看着他。也没有走过去,毕竟如果记得她,应该早就过来了。
也只是坐在那里,把那壶茶喝完了。
晚上茶喝多了还睡得着吗?
她走遍了她能想到的每一个角落,找到了她认识的每一个人。
有的人只是远远看着,有的人走到面前说了话,但无一例外,他们都不认识她。
喻初在一座天桥上站了很久。
风从她身后吹过来,把她外套的下摆吹得微微飘动。
她抬头看着远处那片正在被暮色染成灰蓝色的天际线,城市的轮廓正在缓慢地沉入夜幕之中。
她站在天桥上,站了很久,久到腿都有些麻了,然后才转身走下天桥。
她租了一间很小的房子,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。
房间收拾干净之后,在窗台上放了一盆绿萝。
最后她找了一份工作,每天按时上下班,周末的时候会去菜市场买菜,偶尔会路过以前那些她熟悉的地方。
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,天气由凉转暖,那盆绿萝在她窗台上长出了几片新叶子。
也听说黎簇高考考的不错,考上了本地的大学。
她看着陈皮,看着无邪,看着黑瞎子,张起灵,胖子,汪灿,黎簇,所有人……
哪怕是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