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趣,如果鉴定是珍品,他会入手,会给一个公道价格。”
“小禾你听到了吗,袁老是想来买你砚台的。”
“嗯.......。”
两人走过去,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。
黄馨小心翼翼的把砚台从安禾的腰把拿出来,递给已经带上眼镜的陈教授。
陈教授接过,仔仔细细的研究起来。
几分钟后。
“砚体基本完整,材质细腻温润,石材明显不是普通料子,工艺上看也像是唐代手艺,虽然边角有些磕碜,但我觉得应该是唐朝端砚的珍品,不是仿制的赝品。”
陈教授看完,说了自己的一番见解,把砚台递给了袁老。
袁老看的比陈教授还要仔细还要久,等他放下砚台,已经是十分钟后。
“小友你能做主出手这砚台?家里人同意?”
他问的是安禾。
安禾手拽着衣角,紧了紧,点头。
“可以的袁爷爷,我可以做主。”
黄馨帮腔“袁老,这砚台是她家里人知道我这里有渠道,才让她拿过来看能不能出手的。”
“哦,对了,除了这个砚台之外,她还带了十个袁大头。”
陈教授“袁大头?银元?”
“对,教授你看看。”
黄馨从安禾腰包把银元拿出来,递给陈教授。
“这银元成色好,保存的也很好,非常不错。”
陈教授不愧深入研究过钱币,银元一到手就看出了好坏。
“小禾你这银元也准备出手吗?”
安禾点头。
“一个一万,这个价格可以吗?”
陈教授不会欺负一个小孩,何况她还是黄馨带来的。
一万?
数值太大安禾有点没概念,她向黄馨求助。
“你之前的纸币不是卖了三千块钱吗,一万就相当于三个三千再加上一千。”
黄馨知道她没上过学不会数数,耐心的拆开跟她说。
三个三千再加上一千?安禾瞪大眼睛,一个三千她都能买许多大米和药回去,三个三千岂不是能买更多?更何况这还只是一个银元的价格,
安禾脑子有点浆糊,她已经算不过来卖掉这十个银元的钱,她能买多少物资回去了。
“可以,陈,陈教授,这个价格可以。”
银元卖出去了,砚台袁老也给开了个好价格,50万。
安禾已经完全算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