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丝毫不担心她会逃跑,反而慢悠悠勾起油腻的笑,语带威胁:
“你爸爸可是亲口承认是你要嫁到我程家的,别忘了,我可是你家的外包承接第一大股东。”
一盆彻骨的冷水从头浇下,寒意从头顶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她记得,南宫爵野说过要帮她的,难道,他一直在骗自己?
双手死死地捏着包包,指尖隔着布料摸到包里的防狼喷雾,她紧绷的神经才安定一点。
神色冰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:
“有什么话,开门见山吧。”
程德盛见她如此“识趣”,眼底的欲望越发浓烈,粗糙的手掌直接伸向她的腰侧。
安苓暖反应极快,猛地将椅子往旁侧一拉,避开了他的手,“程总,谈事就谈事,动手动脚就不必了。”
程德盛讪讪收回手,眼底掠过一丝阴翳,随即又勾起意味深长的笑:
“好,好,好,我们边吃边聊如何?”
十分钟后,服务员陆续上齐了菜,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,安苓暖胃里翻涌着恶心,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程德盛再次凑了过来,浑浊的视线从她的脸颊,一路下滑到胸前。
安苓暖不适的抬手挡住身前,男人看着她紧绷戒备的模样,笑得越发暧昧油腻。
“安小姐,这可是九二年的一级红酒,我可是特意为了你才开的。”
他说着为她倒下半杯暗红的酒液,安苓暖脊背绷得笔直,指尖悄悄攥紧包带,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男人的动作,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极致,不敢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举动。
就在这时,一股熟悉的热流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,安苓暖心里咯噔一下——
偏偏是在这种时候,偏偏是在这种地方。
程德盛慢悠悠坐回位置,端起酒杯,“安小姐,碰个?”
“不好意思,我不喝酒。”
生理期带来的虚弱和此刻的恐惧交织在一起,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,强压着腹痛开口:
“我先去个洗手间。”
安苓暖拿上包,起身就要往外走,程德盛快速地挡在她面前,露出一排黄牙,笑容阴恻:
“安小姐,包厢里有厕所。”
这是摆明了不让她出这扇门。
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头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