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辩解,脸上露出一副被看出来的错愕,随即扭头不看郑公安,像是要掩盖这件事一样。
“你嫉妒钟大山。”
郑公安没有给易中海喘息的机会,继续往下说,声音很冷漠,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易中海最不敢触碰的地方:“钟大山顶天立地,是人人敬仰的烈士,他牺牲了,但他后继有人,他有个儿子,钟国胜,钟家断不了根。”
“而你呢?你什么都没有。”
易中海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,胸膛剧烈起伏着,他想摇头,想否认,但他的脖子僵硬得像一根木头,动不了。
易中海不想听这些话,但这些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,真得让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所以你要毁了他。”
郑公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你要夺走钟国胜的一切,把他踩在泥里,让他给你们全院的人当牛做马。他不是烈士的儿子吗?不是人人敬仰的钟大山的种吗?好,你就让他扫地,让他倒尿盆,让他饿得在地上爬不起来。你就是要证明给所有人看——你们看,烈士的儿子,我让他饿死,他就得饿死。只有这样,你这个绝户才不那么可怜,只有这样,你在贾家那群人面前,才能找到那点可怜的满足感。”
易中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瘫在审讯椅上,嘴唇哆嗦着,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,不是悔恨的泪水,是被扒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之后的崩溃。
“易中海,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郑公安的语气忽然变了,不再是刚才那种冷漠的审判,而是带上了一丝公事公办的平淡:“你做的这些事,单拎出来一件,都够你喝一壶的,但你不是主犯。”
易中海猛地抬起头,他的眼眶还是红的,鼻翼还在微微翕动,但眼睛里多了一丝什么东西——是希望,是求生的本能,他听出了这句话里的余地。
“你仔细想想,是谁在轧钢厂厂里帮你打掩护?是谁在街道办和派出所帮你平事?你一个八级钳工,没别人帮忙,能把钟大山的抚恤金和工位吞得这么干净?钟国胜去求助,能被捂盖子?”
易中海的嘴唇动了一下,又闭上了,郑公安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。
“你不说,他们也会说。”
郑公安放下缸子,往椅背上一靠说:“刘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