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眼就感觉李老爷子与我有几分相似。”
“那时候没多想。”
“交了医疗费后,我便以李挺拿朋友的身份时常去医院照看,感觉越看越像,又问了李挺拿的信息,惊讶地发现我们竟然是同岁。”
“所以我悄悄做了鉴定,李老爷子确实是我的父亲。”
“可我是他儿子,李挺拿又是谁?我为了搞清楚,其实跟踪过他获取毛发,鉴定出来他果然不是。”
“我根据李挺拿的出生信息去查,资料很少,只知道生产那天,还有另一对夫妻,但他们的孩子丢了。”
“那是四十八年前的事,资料丢失严重,我并没能找到他们人。”
“只能确定,有人把我和李挺拿掉包后扔了。”
“再后来我生父病情越来越严重、又有刘三家出事,他父亲被生生吓死,我更不敢对人说。”
“不过…”
“我老婆应该是有察觉的,她不止一次说过我们很像,亲生父子哪能不像。”
“应该是她告诉你们的吧?”
王平安絮絮叨叨地说着,目中无神。
“不是!”
韩师威摇了摇头,纯靠年纪和反常行为猜出来的,但这话他没说,但语气陡然尖锐发问,“亲生父亲被遗弃、卷走房产,加上数条命案历历在目,所以是你制造车祸谋杀了李挺拿?”
“我没有。”
王平安惊得站起身来,但在泛冷的目光注视下又坐了回来,头深深地抵着,不敢与之对视。
“在商业大楼楼梯间,你在与谁通电话?”
韩师威继续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王平安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?还是不想说!”
韩师威眼底闪过一丝失望,“我查过那天的信息,你的家庭住址、任务执行地点都不在你撞见李挺拿的地点附近,甚至那天你身上有公务,却没请假、没说明,出现在了那里。”
“还有…”
“我们比对过监控的实际距离,你与李挺拿的距离不是十步,而是二十米以上。”
“你不是伪装识别能力不行,你是太强了。”
“在二十米开外,精准找出早高峰人群里戴口罩、戴帽子乔装打扮的李挺拿。”
“精准到…”
“有人给你提供了李挺拿肯定会出现的消息一样。”
“应该就是通电话的人,告诉